断肝肠。王老七拍了拍林惊初的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便自已下山去了。小候只是叹了一口气便很快赶上了王老七的脚步。
卓玛从背后靠了靠林惊初,也准备跟他们一起下山。有些伤只能默默承受,这个时候把他一个从留在山上,比陪着他要好得多。
夜凉了,风也开始摇动着林间的树叶沙沙作响。林惊初就那样站着,默默的看梓墓碑上柳青青的相片,泪流满面。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已要流泪,也许是因为风把沙子吹进了眼角。他想停住自已的泪水,可越想停住,反而眼泪來得更历害。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林惊初伤心了吗?可在内心里他到现在还认为柳青青还在自已的身边从未稍离。
夜未能眠的还有卓玛,她在担心林惊初在山上到底怎能么啦。她无法想像林惊初一个人在山上是怎么过的。对于在深山里长大的人來说,眼前的这些她不是不能理解,而是不知道该怎样做才能减轻林惊初心中的痛苦。
卓玛在这种担心中辗转反侧,就在不经意之间她发现窗帘突然动了一下。这不是被风吹得自然的抖动,而是明显的來自于外力的干扰。因为除了帘角被带动起了块,整块窗帘几乎是纹丝未动。
卓玛悄悄的下了床,她光着脚拖过了床头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棒,然后缓缓的移动到了窗前。她握得很紧,因为心中的火此刻全都被放在这一双小手上。人有怒气的时候力气是不是总是很大,大到他们自已都不足以了解。
窗外的黑影好像感觉到了危险,他突然放开窗帘,背依靠着窗边坐了下去。
卓玛一点都不紧张,反而还有些兴奋。她渴望窗外那个人的到來,要是他还是一个壮汉那就最好,要是一棒子敲破一个壮汉的头,那才足够的刺激。
但是窗外那个人好像沒了动静,连一点声音都沒有。
半天沒动静,卓玛反而变得有些紧张。手心里开始微微的出汗,本就光滑的的木棒居然在微汗中微微有点松动。她突然有些后怕起來,先是翠玉,然后是柳青青,难道下一个就是自已。
窗帘又动了一下,这次却是被风轻轻吹开的。卓玛惦着脚从缝隙中间看去,黑黑的一个头顶果然就在窗帘之下。卓玛觉得自已的血液全都涌上了头顶,内心里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把自已手中的木棒从那个黑色的头顶狠狠的插下去。
卓玛一直都是个想做就做的人,她慢慢的拉开了窗帘,尽量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幸好昨夜由于烦燥沒有关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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