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到民忧民困,他全没有接触过,甚至连从母亲那里学到的人情世故,都不能适用于官场。他的兄长因为跟人学武极有天份,虽然也并不受同行喜欢,可能好歹还能沾一个武无第二,只要功夫够高,就可以撑起门面,他这学文的,本就是文无第一,他却是连第一都做不到的,就算是有诗才,可是若只能写出些情词怨曲,讲些风花雪月,也全没有半点用处啊。
肖婉儿其实已将他出身上的贱籍抹掉了,否则海氏嫁他,他也不能得封伯爵,可是科举却是他自己放弃的,他已经明白,自己除了诗词有天份外,其它学科种类并没有那样通天的才能,非勤无以补拙,却又因为从小有才,受母亲兄长溺爱,并不能吃苦耐劳的学习。肖婉儿看中他的诗才,也不逼迫他,他初时觉得慢慢来就好,学习这种事也可以细水长流,可是兄长和肖婉儿接连过世,再没有人赚钱宠他了,王仕连才知道生活的不易,又觉得不能辜负肖婉儿的嘱托,便以找孩子为借口,依然的流连青楼楚馆,那里确实也是打听消息的好地方,可是其实他心里清楚,是因为自肖婉儿死后,只有在那里,他那些情诗曲词才有市场,才受人尊敬和认可。
“你母亲答应了我的,她已经做到了,她能抹我贱籍出身,却不能替我去科举啊,是我自己放弃了的。”王仕连苦笑道。
王仕真也没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个答案。
陶庄头当年被银月拒嫁,以为是肖婉儿爽约,他由已及人,推断王仕连也是因此而对肖婉儿有恨,看来陶庄头嘴上忠心,心里还是有所不满的,但银月亲口说,是她当年不肯嫁,因此想来,肖婉儿对于她的这些心腹人,是真的已经做到很好了。
王怡真再次问道:“当初送我母亲遗物的老管家何在?”就是银月姨娘说回来就告老还乡,失踪了的那个。
王仕连便给出了一个地址。
“那老管家是我母亲一个族人,因为年老不能再作农活被儿子抛弃,我母亲小时候便曾受他照顾,因此便接了他来,依然负责照顾我们,他只听我们兄弟的吩咐,但并没有什么见识,年纪也大,适应不了京城的生活,也放心不下儿孙,攒下一点钱,一直想要回乡了,押送遗物是他为我做的最后一件事,我也是给足了他养老钱的,只是听说回去不到一年,还是饥寒而死,但这是他自己所选,我也没有办法。之所以瞒他去处,也是因为乡中知道我的出身,我想瞒的,还是母亲的经历罢。”
到此,王怡真的问题问完了,王仕连的解释也全部结束。
可以说无懈可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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