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军政以何事为重?”
啊?吕蒙显然没有想到秦帆会问这个问题,赶紧思考一番,才不确定的答道,“富民强兵?”
“只是一小部分。”
“一个字。在于‘人’。”
“一类是普通人,也就是百姓。人积耨耕而为农夫,积斵削而为工匠,积反货而为商贾……他们为州郡提供钱粮赋税,充当劳役士卒。唯有轻徭薄赋,安定清明,方可使其安居乐业,人丁兴旺。二者相辅相成,为一州基石。”
“还有一类是人才,也就是在座的诸公。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其学识武艺从何而来,正是来自师傅、来自书籍、来自求学。”
“简而言之,就是让我们的人才变优便强,敌人的人才或死或降。把敌人的地盘变成我们的地盘,把敌人的百姓变成我们的百姓。”
“政事堂和讲武堂每月重金延请名师猛将传授学识武艺,正是国之重宝,自然不可流传外泄,故而特定忠诚我梁州之人方可进入,如在座诸公也会不时前往讲学授课,子侄聪慧贤达者进入政事堂和讲武堂学习历练。”
“吕蒙若能证明对我梁州之忠诚,或是在场众人有二公为你保荐,自然也可进入求学!”
忠诚。对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来说,要证明是何其之难。
秦帆这是故意断绝吕蒙证明之途,引诱他投向许氏之门。
果然,听到求学有门,吕蒙先是豁然大喜,又听到或是要证明,或是要保荐,愁得小眉毛都拧到了一块儿。
“就别难为孩子了!”许氏见吕蒙发愁,心疼得直埋怨秦帆。
嫂嫂,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不领情还来埋怨我?
秦帆无奈,只得跑出杀手锏,说道:“吕蒙,可听说过戏忠,戏志才之名?”
“如雷贯耳,仰慕久矣!”
秦帆忍住心痛伤感,接着说道:“今志才离世,膝下无子,我有意过继你到戏家为养子,继承志才官职家业,不知你意下如何?”
啊……吕蒙一下子被惊呆了,愣愣的傻在原地。
许氏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他,生怕他会直言拒绝。
可事与愿违,吕蒙回过神来后,还是说出了那三个字。
“谢州牧大人赏识,谢夫人厚爱。”吕蒙向秦帆、许氏各行了一个礼,又说道,“父母姓名,不可舍弃。还望大人和夫人恕罪。”
许氏闪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了下去,黯然的低下了头。
呃?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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