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失之则表现其“气数已尽”。凡登大位而无此玺者,则被讥为“白版皇帝”,显得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
董卓无论是挟天子还是自己称帝,都必须,都急需这传国玉玺。
“自然不在我之身上。”阎圃笑道,“如此紧要物件,怎敢随身携带。”
“哼——”董卓闻言立马又变了脸色。
阎圃从怀中抽取一块绢布,递到李儒,道:“文优一看,可断真假。”
李儒接过绢布,轻轻平展开来,只见小小的方帕之上,整整齐齐排列着相同的四个印信,鸟足印样的籀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李儒联想到各地盛传的刘焉窃取传国玉玺之说,立马有了判断。
李儒终于暗暗向董卓点了点头。
“无事献殷勤,必有所求。说吧,何事。”董卓这才相信,脸色逐渐缓和,态度转变过来。
“牧守梁益,拜将封侯。”
“去驿馆候着——”董卓听了,不置可否,扔出一句话,打发阎圃离开。
阎圃知道好事多磨,也不争辩,自行退出大厅。
大厅中,只剩下董卓,李儒、吕布三人。
董卓说话就更无顾忌,直接问李儒:“贤婿,你以为如何?”
贤婿!这都多久了,终于又唤我贤婿了。李儒心中一阵感慨,自从迁都长安以来,董卓更加蛮横霸道,唤自己有如仆人,哪有一分亲近亲情。
此刻,李儒看客般的心思动摇了,罢了罢了,这辈子也就为他出谋划策了,反正命运早绑到一块了。他好我好,他出事,我倒霉。
李儒建言道:“岳丈,小婿以为可以答应。以小皇帝的名义,诏封秦帆为蜀侯,镇南将军,将益州划给梁州。”
董卓大怒,斥责道:“李儒,你这是示好秦贼,欲改换门庭么?”
“太师——”李儒又不敢叫董卓岳丈了,而是更加恭谨的称呼为太师,“请息怒。儒全是为太师考虑。”
“解释吧。”董卓阴沉着脸,吐出三个字。
“太师——”李儒赶紧解释。“请设想一下,这秦帆先是挑头发布伪诏,号召各镇诸侯起兵。若此时贪慕权位,接受太师恩旨,岂不成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反复无常的小人。届时太师再兴大军讨伐,岂不事半功倍?”
董卓智力也有七十三,立马想明白其中的好处,也提出自己的看法:“届时他又不接受官爵,如之奈何?”
呃,李儒没想过秦帆不接受官爵,如此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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