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一盏茶,一个人,仿佛在无尽的岁月长河中,青琉阁都是这样过来的。
在她面前缓缓漂浮着一个男子的身影,他身穿破裂的粗糙的衣服,神色之间犹有郁色,却没有半分血色,正是昏迷之中的王子安!
一道淡淡的灵光从老妪身上涌出,投入他体内。
在老妪旁边还有两个人,俞桃儿和朱音唯安静跪着,前者脸上掩饰不住的焦急之色,后者却面带寒霜,生人勿近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良久之后,从老妪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倏地退去,缓缓回到她体内。
“师父……”俞桃儿欲言又止。
“闭嘴!”司徒琴冷冷道,“你们两个闯的祸还不够大吗?”
俞桃儿见师尊罕见发怒,连忙低下头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一旁,朱音唯却冷哼了一声,自觉护在她前面,冷冷道:“我们闯什么祸了?”
要是外人见了这副景象,必定会当场吓尿了,实在无法想象在青琉阁中,还有人敢当场忤逆司徒琴?
司徒琴闻言果然大怒,手倏地扬了起来,就要朝朱音唯天灵盖击落!
“师父!”俞桃儿大惊。
司徒琴手一颤,似是想到了什么,手缓缓放了下来。
“从今日起,你们两个去静室,桃儿面壁三年,你面壁三十年!”她强压怒火说道。
“谢师父开恩……”
“凭什么?”朱音唯冷冷道。
“凭什么?”司徒琴的怒火再度被点燃,戟指怒喝,“就凭你们两个胡闹,差点让乌瑞死在这姓王的手里,现在乌家正嚷着讨要说法,我总得给他们个交代!”
“交代什么?真以为青琉阁是他们的?”朱音唯仰起脸,一脸孤傲之色,“我是布下了幻境,但那些话可是乌瑞自己说出来的。这些所谓的大家族胁迫桃儿在先,胳膊肘往外拐,一个个都逃不了干系,简直死有余辜!”
“孽障!”司徒琴怒道,“你背后怂恿乌瑞,又暗中给他服下了迷情丹,真以为我不知道吗?”
俞桃儿一脸震惊之色地看向朱音唯。
朱音唯耸耸肩:“又怎样,谁让这脓包天生脑子缺根筋,姑奶奶三言两语,他就真以为自己家族无所不能了?更何况背后怂恿的又何止我一个,那陆远山不也拿天海翼作了赌注?我这是为了桃儿的终身幸福,要不是有那迷情丹,这姓王的又怎会为了桃儿拼命?桃儿又怎知他心意?”一边说,她还一边向俞桃儿眨了眨眼,一副你要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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