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秘书打印的策划书的确是挑选过的信息，秦河留下来的QQ和银行卡号，还有一些大话，秘书都没打印。
当老马看到秦河说的那些大话的时候，顿时被吸引了。
秦河描述了十年后的阿里，市值千亿，还是美金，每年交易额破万亿，秘书小林见到这些大话，感觉辣眼睛，所以没打印，而老马看到这些大话，脑海中却是涌起无限豪气，激情澎湃，他甚至觉得这些大话，就是自己说出来，也毫无违和感！
而远在鹏城的小马，却没有杭城的老马快活，他双眼无神，一双死鱼眼盯着窗外发呆，显然昨天晚上他又熬夜了。
2002年的QQ已经估值过亿了，还是美金，甚至已经超过此时的阿里集团，但是小马却过得并不快乐，甚至还感觉内心越来越焦虑。
因为小马此时的QQ还看不到盈利点，随着国内QQ注册人数越来越多，服务器宽带的费用每年都是一个天文数字，小马这两年过得特别累，他已经不止一次考虑要不要把QQ卖掉。
就在五月份，他还去美利坚考察了游戏市场，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盈利点，这次考察让他隐隐约约找到未来QQ的发展之路，但是路线还不是很明显，除了没钱之外，他此时如同抱着一个金饭碗，却讨不到饭的境地。
小马不像老马那样只会哔哔，靠忽悠上位，他是学技术出身的，一副小眼镜，典型的闷骚型性格，早两年前，他还在QQ上冒充女网友吸引男网友注册QQ，现在公司大了，但是这个习惯他还是保持了下来，他登陆QQ，看到好友列表里一百多人，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突然，右下角的QQ邮箱提示，显示有新的邮件到了，小马想了想，点开了邮件。
就在这2002年九月底的最后一天，未来掌握国内网络世界的几家网络公司，都收到秦河写的策划书，有如老马一样感同身受的，也有不屑一顾的，还有如小马一样，开始命令技术人员查一下秦河留的QQ登陆IP地址的。
总之这一天国内的几个老总都受到秦河的影响，反而是秦河没关心这些，他此时刚睡醒，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三点了。
在网吧熏陶一晚上，身上一股怪味，让秦河强忍想去冲一个澡的冲动，主要还是没钱。
他简单吃了点东西，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了！
首先！
当然是卖唱了，现在身无分文，赚点钱，晚上去通宵，不香吗？
秦河漫无目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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