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身边还有洪承畴、祖大寿，以及一些同样有八旗血统的子弟兵，大人饶命，我只是个小卒子，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啊！”
另一边吴希也已经拷问结束，两人对了一下口供，大同小异，没什么问题。
“这两个人怎么处理？”吴希随意的问了问，“不行就直接杀了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我想想。”赵焱思考了一下，“那个尼堪留不得，绝对的多尔衮死忠，孙可望倒是可以留一下，也许有些用处。”
“好。”吴希转身回去处理尼堪，赵焱也回到了房间里，笑眯眯的看着孙可望。
孙可望后背冷汗直冒，不知道这个男人想如何处置自己。
“我核实了一下，孙大帅很诚实，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诚实的人。”赵焱坐了下来，“不过吗。”
这一句话把孙可望的魂都提起来了，不知道赵焱有什么打算。
“不过你在S市恐怕也不能立足，这是非功过，可都是不好说的东西。”
“大人，孙可望愿意戴罪立功，请大人给我个机会，孙可望定会让大人满意！”
孙可望听到还有转机，头磕的咚咚响，赵焱笑而不语，就在孙可望心凉了半截的时候，赵焱开口了。
“孙可望，我让你重新回到多尔衮身边，给我做一个间谍，你愿意吗？”
“什么？”孙可望眼睛瞪的老大，他万万没想到赵焱居然提了这么一个要求。
“愿意愿意，末将愿意，末将一定成为大人打败多尔衮的最大功臣，戴罪立功！”
孙可望脸上一副大喜过望的表情，实际上心里已经长了草一样，要是回去了，那不就是天高任鸟飞？间谍？呸！
“不要急，”赵焱装模作样了拿出了一瓶药剂，“喝了。”
“这⋯⋯”孙可望有些犹豫，不知道赵焱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东西，说的直接点，就是控制你的东西。”赵焱笑眯眯的看着孙可望，“要么喝下它，让我种上精神之种，要么，死！”
赵焱猛地一肃，孙可望手一抖，药剂差点掉到地上。
孙可望面如死灰，面对走进来的吴希，想起了不久之前那死亡的气息，孙可望一仰头，把药剂喝了下去。
药剂如同中药一样苦涩，药剂入肚，孙可望觉得自己的精神力似乎都消失了，思维变得极其缓慢，连动一动手指都需要很久的反应时间。
“很好，”赵焱点点头，精神力暂时衰退的孙可望根本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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