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过来时,抽过一旁护卫的长剑,直接一刀就砍断了哥哥的右臂。
侯府的奴仆说,哥哥痛得从楼梯上滚下来的。
昨日邺都那家酒馆里,楼梯上洒满了哥哥的血迹,恐怖得紧。
可殷祭酒只一句:犬子不胜酒力,冲动之下伤了杨世子,实在对不住。
因着杨庭玉前脚才伤了殷名媛,害得她差点上吊自尽,旁人都只当是殷孟齐在帮妹妹报仇。
虽冲动,但也要赞一句有血性,只是方法不太对。
承恩侯看着沈飞鸾:“你是不是想问殷孟齐现在在哪里?”
沈飞鸾点头:“当街砍断侯府世子的手臂,就算他有千万种说辞,难道不用承担他该承担的代价吗?”
提起这个,杨馨韵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朝廷禁军选拔,他昨日下午就被送进宫去甄选了。”
没个十天半个月是出不来的。
万一被选上了,更是要在大内住下,一年半载也就回两次家,属于皇帝近卫了。
沈飞鸾终于知道皇帝是以什么条件,利诱了殷家人为他卖命。
沈飞鸾转头向承恩侯:“侯爷,时至今日,您还看不明白吗?”
承恩侯目光闪烁不定,微微咬牙:“你的意思是,想要我儿性命的,是皇帝?”
吴氏被夫君的话震惊在了原地,哑了火似的愣在原地。
杨馨韵更是一时间转不过弯来,瞪着那双懵懂的大眼睛。
“皇上为什么赐婚中书令家的公子给馨韵?庭玉哥哥的手早不断,晚不断,偏偏在馨韵马上要嫁给越木栖的时候断了。殷家上门提亲,真的只是因为殷名媛爱慕庭玉哥哥吗?没有泼天的富贵在前方引诱着,他殷孟齐哪来的胆量伤害侯府世子?”
做下这样的错事后,还这么巧赶上了宫里禁军的选拔,这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承恩侯凛然的身躯缓缓颓废下去,眼眶迅速发红,额角的青筋微凸:“我已经……我已经向皇上表明了立场,与荣国公府划清界限,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要这么对我?”
沈飞鸾摇头,感叹承恩侯的天真:“因为他要的是斩草除根,要的是掏空承恩侯府的权利,要的是你后继无人,只有承恩侯府败落了,他才能真正的相信,你对他已经没有威胁。”
何止是承恩侯府?
邺都世家林立,大多经世百年,而百年世家又多曾效命于裴氏皇朝。
慕容老皇帝越老越怕死,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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