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无力,于已无力,何等凄然?
我于武道有缘,他日行侠,一拳平尽不平事,我心昭然,快活齐天,一往无前,纵死无悔,亦不枉此生为人。”
青衣男子笑道:“你谓行侠,侠字何解?就只是一拳平尽不平事吗?”
李真浪闻言,心有着急,今夜若无法求他收自己为徒的话,这男子一旦离去,那就很有可能一别无期了,当下搬出侠之大义以对,“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我于侠者,尚差一武道缘分。”
“哈哈哈。”青衣男子爽朗大笑,“小兄弟良言金句,侠之所谓,见解独到啊。”
听他这么说,李真浪只感面皮发烫,抱手拱道:“先生见笑了,此乃我家乡前辈所言,并非是在下见解独到,而是崇尚家乡前辈口中的那种侠之精神。”
青衣男子举杯轻泯一下,旋扇再开,沉声问道:“你谓侠之大者,能否再大?侠之小者,可否再小?”
青衣男子这一问,倒是让李真浪有所迟疑了,心中思索再大又能大到何种程度?再小又能小到哪里去呢?
“小子愚钝,望先生解惑。”李真浪没再细想下去,看着青衣男子诚恳说道。与其心中纠结不清,不如向眼前男子请教一番,也好听一听他对这个侠字的见解有何独到之处。
青衣男子对他笑上一笑,姿态随意,半举杯中酒,泯上一口,酒杯未落,拿在手中,道:“侠之再大,如水如日,上善若水,大善则日,两者于万物利而不争,于万物益而不取,岂不谓侠?水日侠道,包揽万物,一视同仁,不分贵贱,不分左右,不分地域,不分族别,亦不分你我是谁。”
眼前之人以水日谓侠,当真稀奇,李真浪自认不曾听过,且开口相问,“既不分你我,又该分善恶?大善是善,不是纵容,倘若恶借善皮,行恶之举,当该如何?”
闻言,青衣男子神色一凛,星目流光大盛,朗朗道:“多行不义必自毙,水日虽是大善无争,但亦有洪水倾天时,亦有烈阳灼心日,善恶到头终有报,这是古来定理。若行水日侠道,必有一心平尽不平,还需一心以恶止恶。
若水,行猛兽,若日,化真阳,大善并非纵容,而是改之。”
李真浪起身,双手作揖,躬身于他行了个礼,道:“先生大善。”
青衣男子起身抬手,折扇轻托,道:“侠之小者,守心如一。小夫人还在等你,小兄弟好福气啊,哈哈哈。”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去。
李真浪当下一急,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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