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亿人,生活习俗与他们这里有些不同之外,其余的倒还真是不了解了。
总之,不管如何,二壶就是觉得他李真浪是个值得交上一辈子的朋友。
二壶扶着门,用手抠着门边上的卧槽下意识的笑了笑。
方才起床后,就见李真浪在后院,也不知道在干嘛,双臂举至齐肩直愣愣的往前伸着,双手紧握作拳,腰部挺直往下半蹲,双腿还岔开,屁股微微抬起,有一种类似蹲坑,又不像蹲坑的姿势,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很是严肃,怒目圆睁,咬牙切齿,两腮有点鼓起,二壶猜测,应是在含着一口气,如此凝重严肃的样子,可还是让二壶总有一种想笑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想笑。
李真浪于他解释道,这叫马步,是习武之人必要的基本功,还让他跟着一起做,说是最起码也能锻炼锻炼身体,对身体的健康有着莫大的好处。
二壶摆了摆手,摇头笑着说,打死都不做,李真浪也没强迫他,就是回他句,不做也熊。
结果二壶默念着也熊一转身走了。
掌柜的的站在柜台后,背着个手,看着二壶伫立在门口边上的身形,不禁摇了摇头。
二壶的心性,他在清楚不过了,虽说不傻,也是容易心软的那种,只要有人稍微对他好上一点,他就觉得这人不错,是个好人,从而毫无保留的对对方好,这种心性让掌柜的的有些担忧。
二壶还年轻,不知道这个江湖的险恶,自小在这云梦泽,又没出去过,哪里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外面的人心又是何等的复杂?
而那李真浪来路不明,心机颇深,自己虽然这两夜都在暗中观察着他,尤其是昨夜,他与人畅谈侠字何解一事,掌柜的虽是没有出门,却还是听的真真切切。
听那李真浪侃侃而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侠之小者,为友为邻。说的是好,掌柜的觉得,若是自己再年轻个二十岁,那必定会为他起手作掌称赞一番。
可是啊,他知道,自己不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了,见识过这个江湖的阴险邪恶,尔虞我诈,阴谋诡计,人心不古……熟知这个江湖不是人人都能做个好人,有时候,不得已,没有选择,自从他自己成为一名听风人后,曾经年少的那股热血就已逐渐冷却了,现如今,心中除了活着与二壶之外,一切也就不那么在乎了。
若是不出意外的话,此生将会安安稳稳的生活在这间小小酒家,直至老去,死去。
然后由二壶接手经营,当然,在此之前,掌柜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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