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
掌柜的坐在柜台后面,翻着账簿,打着算盘,全然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屋里的酒客也是各喝各个的,偶尔一起攀谈几句,有些感慨江湖不管混的多久,总有想要过那安稳日子的一天,风里来雨里去,全靠一身力气去糊口,有些底子好点的,还能去给大户人家办个差事,又或去哪个镖局混个镖师当当,也算有了收入来源,干的好的话,娶妻生子,买房买田,要是干的不好,最坏也不过就是两腿一蹬,只是想要做那镖师差事,那最起码也得有入境以上的实力,不然,没有哪个镖局敢放心把镖给你压。
就像这酒家,五六名江湖人士,虽是喝酒聊天,表面上看起来很是潇洒,可实际上,皆是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主,一个个还大言不惭的说着这就是江湖,行走江湖那么些年,若是老老实实回家种地,估摸着,怎么着也不该混的这么惨吧,有些还说难啊,江湖就是如此,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口口声声谁谁谁英雄,可真要论起来的话,倒不见得能有几个,不过就只是江湖最低层的那么一批有着梦想的人,那种明知遥不可及还坚持心中真理的人,只要身在江湖,那就觉得自己就是这个江湖的一份子,将来能够与别人说道自己行走江湖的日子,皆会感到无比的自豪,除了吹嘘夸大,子虚乌有,无中生有等,就是不会说大爷曾经差点饿死在这个江湖中。
李真浪灌了满满一囊的热水,又盛了一碗,在二壶疑惑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走向后院。
他看了看南面房门大开的屋子,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走去。
倾城雪坐在床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抓住床边,脸色苍白无力,异常难看,连带着嘴角也是煞白煞白的,只感到肚子冰凉且疼,以前有真元护体,根本就不曾遭受过这种女儿家事事的疼痛,如今,真元尽失,方能深切感受到身为一个女人的无奈与辛酸。
李真浪走了进门,脚下略微迟疑,随后缓慢走到床边,看着坐在床上眉头紧皱且额头渗出冷汗的少女,有些同情,少年端着一碗热水说道:“喝点热水,喝完就没那么疼。”
倾城雪瞥了他一眼,冷笑了笑,“我真后悔当初没能一剑杀了你。”
李真浪心中有愧,也不与她争执,转身坐在床边,道:“这钱就算我借的,你放心,小……我会还的。”小爷两字在口,又生生的憋了回去,“喝点热水,听话。”他端着碗送到少女嘴边,眉头紧皱着。
这倾城雪有些看不透眼前的淫贼到底安的一颗什么心,那句听话,让她听起来感到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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