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推了推关着的木门,发现被从外面顶住了,无奈撇撇嘴,又朝着南边的独屋走去。
少女进屋后,关起了门,院子里一地的蓝色竹签,晾在月光下,少女可没打算一根根的捡起来,这种事,就留给那淫贼去做吧。
没过多久,微亮的灯火,悄然熄灭。
掌柜的轻叹一声,独自喃道:“终于能够睡觉了。”他吹了蜡烛,走向床边。
深夜,四下无人的小路。少年赶着一匹老马,老马很老,马脖上还挂着一颗铃铛,跑的很慢,后面拉着一辆木轮板车,跑起来吱扭吱扭作响,与铃铛叮当叮当响彻在这夜间。
好在天上的明月与稀星,少年也能可目测前方十余丈,突然少年嘞紧缰绳,嘴中长吁一声,老马一顿,当即停下,且与少年一同看着前方挡路的青衣男子。
青衣男子手持折扇,笑了笑,对着少年说道:“少年郎,可是要去前方的镇上?”
少年笑道:“是的,先生也是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载先生一程。”
月下,少年坐在木轮板车前头,一手握着缰绳,露出灿烂开朗的笑脸。
青衣男子缓步走来,折扇立在身前,彬彬有礼,“那就有劳小兄弟了,鄙人徒行数十里,早就腿酸难耐了。”
少年笑笑,等青衣男子上了木轮板车,自己一跃而下,道:“先生,坐稳了。”轻拍老马,“驾!”的一声,继续赶路。
青衣男子不解,开口问他,“小兄弟为何要下去?”
少年答道:“马儿已老,刚好坐的累了,下来走上一段也好。”
青衣男子笑着点头,脸上神色复杂,他看着少年的背影不语。
少年牵马,载着青衣男子徐徐行之。
老马嘶鸣,昂首欢叫,四蹄缓缓迈动,与少年并肩踏步。
月明星微,夜风渐渐,吹动两旁草木轻动,吹动小溪河流波纹缓荡,吹动夜幕乌云徐徐渐散,一时间,稀星骤亮,闪耀异常,似要同月争辉一般,齐放异彩。
老马驻足,停在月光下。
深夜中,四下不见人影。
就是静静地停在那里,脖儿铃铛,随风轻响,似在呼唤着赶车的少年归来,良久,良久……
青衣男子独自走在深夜,两眼如炬,闪过一瞬精光,轻声说道:“对不起,鄙人其实是来杀你的!”他一步入夜,下一步就已出现在酒家门前。
烛火微亮的酒家,李真浪心酸无奈,唯有再次喝酒,再喝酒。听着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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