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了?”孩童惊奇,仰头看着老者,眼神虽是明亮,却带有一抹异样。
就听老者笑道:“那大源皇室呐,恐怕都不记得咱们山河镇喽!爷爷还是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见过一次戴官帽拿官刀的差人,他们就只是过来丈量一下镇子就走了,听人说呐,咱们的大源皇室在北边,远着呢,像咱们这山窝窝里,车马也难行,路也不好走,想要进来,那可不容易呢,有好多行商的人呢,他们从北边过来,到了咱们这,就又朝着东西两边过去,南边是大河,可宽可长呢,爷爷长这么大都不知道河那头是啥,爷爷年轻的时候啊,也去那河里捕过鱼,就想着,去那头看看吧,结果就撑着竹筏,一撑就是三天,最后实在是撑不动了,那三天啊,爷爷净喝水了,一粒米都没吃,饿的也就只能趴在竹筏上了,当时爷爷就在想呐,要是能重来一次,爷爷指定是不想去河那头了。”
老者言语中道尽了沧桑,他缓缓抬头,背后的手作拳且微微用力,似乎想要挺直了那略显弯态的身形,可最后还是缓缓张开了手掌。
李真浪看在眼里,心有唏嘘。
孩童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偷偷看了眼老者的身后,皱起小眉头,说道:“那爷爷都没饿死,爷爷可真厉害!”
老者哈哈笑了,活到这把年纪,已经没有什么是比能够亲耳听到自己孙儿的夸赞,还要开心了,他那只牵着稚子的枯瘦手骨紧了紧,缓缓说道:“不是爷爷厉害,是爷爷遇见厉害的人了,爷爷当时都站不起来了,哪里还有力气撑竹篙啊,那人啊……当时就和爷爷如今一样老,可那人厉害啊,能在大河上走路,就跟这平地上一样,那人上了爷爷的竹筏,就见竹筏嗖的一下就……就跟飞的一样,竹筏两边的水花,都止不住的翻了起来,耳边的风呐,呼呼呼的,吓人的很嘞,没一会,就到咱们山河镇了,那人还说了,说爷爷命里犯水,以后可不能再下水了,打那以后,爷爷就没捕鱼了,连桶水都没有拎过!”
李真浪扯了扯嘴角,觉得挺有意思。
稚子听的心神飞扬,也终于知道了爷爷为什么被人叫做“水不拎”了,因为以前听镇上的老人们,就经常喊爷爷水不拎水不拎的,原来是这回事。
“爷爷犯水,就叫水不拎。”稚子点头道:“那人最后去那了?”
老者嗯了一会,道:“不知道,爷爷当时太饿了,一回到咱们山河镇呐,也没回家,就见那河边上人家晒好的鱼干,就往嘴里塞,最后还是河边上的几处人家,见爷爷饿成那样,就送来了不少吃的,等爷爷吃完,那人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