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早就已经湿透了,原本就不小,此刻又若隐若现,当下脸色就红了,她及时催动内元直接就烘干了衣服,而后轻声道:“倘若墨大哥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还不等墨不问扭头回应,少女直接就快步走过他身边,朝着庭院外走去。
墨不问回头瞧着她离去,少女走路没有刻意,身段却是一步一颤,就听这位云海仙门的二弟子轻声说道:“麻花辫真好看,编成一股一股的,每一股都很饱满,头发真长……”而后蓦然转身,瞧着缓步同行的两人,开口道:“师尊与剑先生为何还没睡呢?”
就见两人顿时停下脚步,相互扭头看了一眼,而后哈哈大笑。
流金王道:“不问这话问的让为师一时不好作答啊!”
墨不问皱眉,瞧着自己师尊大笑着同这名西漠剑豪走来。
“不好作答也要作答,这是身为人师的责任,既然流兄不好开口,那不介意由我说上两句吧?”剑峥嵘意味深长的瞧着眼前的少年。
流金王当即点头,道:“剑兄金口,求之不得,不问你可要仔细听着。”
墨不问道:“一定!”
两人来到少年身前,小湖边上,这位西漠剑豪开口道:“我和你师尊为何还没睡?其一,我们两个本来就没有想睡的念头。其二,我是正常的,你师尊嘛……这我就不知道了!”
墨不问眉间深凝,有些不解,缓缓看向自己的师尊。
流金王摇头苦笑,摆摆手,扭头瞧着这位西漠剑豪,顿时严肃道:“我有儿子,你有吗?”
就见这位西漠剑豪,他撇撇嘴,不屑道:“流兄怕是忘了吧,老衲乃佛门中人。”
流金王道:“顶多算个行者,你佛个锤子佛!”
剑峥嵘没有退让,当即道:“行者无疆,佛性在心,在行,在修,在江湖,在世间,哪个说行者不算佛的!”
流金王嗤笑一声,挽起衣袖,比起大拇指朝后指了指,而后道:“佛家弟子我只认俺们无相城东头那间小无相寺,那里面没有一个有头发的,你信不信,你现在去那寺里烧香,那些个和尚们都得叫你施主!”
剑峥嵘张口不语。昔年这位佛家行者,自从决意踏出西漠后,所行之事,所说之话,还就真的与佛家至理有所违背。
一句剑下无生起剑无悔,就已注定了自己今后要走的路,不败之剑未曾一败,剑下之人除了同为西漠地界的五个男子,未曾有生。
数十年的至臻佛性一朝斩断,为了下定决心,剑指佛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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