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邓颜道:“恐怕人家认识浪哥都比咱们早,能有什么目的?”
老道没有反驳这话,不过还是说道:“认识的早不能代表什么,主要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说什么了?”邓颜不以为然道:“会不会是你疑心太重了?”
“混账!没大没小的。”老道抬棍就敲了一下,不过没用力,而后说道:“这和尚一直问本家现在的行踪,为师本想着先糊弄句话,可这和尚一下又问道,本家是否仍在晋神城,你看,他说是否仍在,意思不就是之前便就知道吗,他怎么知道的?这一点是不是说不通?”
听完师尊的话后,邓颜仔细琢磨了下,而后缓缓点头道:“有道理!”
“废话!师尊说的话几时没有道理了?”老道作势抬手,不过邓颜早就闪了一下,“这又能说明什么吗?人家就只是问问浪哥的行踪,况且人家与浪哥是朋友,还能有什么不轨的目的!”
老道摇摇头,轻道:“不知道,反正觉得不对劲。”
张有棋瞧着这对师徒讨论,在一旁没有插话,此刻他的心中很乱,但好在这对师徒并没有拒他于千里。
年轻僧人离开小庭院后,便直接回到了住处。
这座山峰的边缘,简简单单的一间茅草屋,便是棋涯。
棋涯边上,有人席地而坐,注视着身前棋盘上的局势,他的一只手骨放在棋盘一侧的棋娄里,轻轻捻动两指中的棋子,任耳边瀑鸣隆响,仿佛都没有扰乱他心中的思绪。
而这个人,正是司马霄云,南域晋神皇朝的大皇子,同样也是白棋主的挚友。
“好友,久等了!”年轻僧人笑着走来,道:“好友心思笃定,看来是对这盘棋胸有成竹了。”
司马霄云笑道:“白棋主这是在调笑我吗?”
“岂敢!”年轻僧人道:“大皇子严重了。”
随后,两人便就笑了起来。
年轻僧人来到棋盘另一侧,盘膝坐下后,轻声道:“李真浪与大皇子有过节吗?”
司马霄云摇摇头,道:“没有。”
年轻僧人点头。
司马霄云道:“白棋主忧虑了,既然这个人与你是朋友,那我自然不会如何,但这个人已经成了司马霄戈的人,这一点,恐怕白棋主还不知道吧?”
年轻僧人蹙眉,脸上的神色显得凝重,摇了摇头,说道:“方才与那道人相谈,并没有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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