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都是瞎编的。”
沈和说:“艺术来源于生活,正因为生活中确实有这样的事,所以才给了编故事的人灵感。”
“师傅真是伶牙俐齿,如果不是嗓子哑了,我们一定能聊个痛快。”
沈和心里咯噔一下,就听江鸥冷冷地说:“我记得一本电影,两个人相遇三次,第四次再次相遇,是在一个葬礼上,你知道是谁的葬礼吗?你对葬礼有兴趣吗?”
沈和打了个寒噤:“不,不,没有。”
“这位师傅,你的嗓子好了一些了。”
“啊,是,是吗。”沈和心中一惊,言多必失,刚才多说了几句就露出了破绽?
“你说话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个人。”江鸥沉吟着。
沈和暗叫不妙,正想如何弥补,江鸥已经叫出了他的名字:“沈和,把你的假脸拿掉吧。”
沈和哪肯就这么承认:“老板,你说什么?我不懂。”
“别装了,快点儿,我可没那个耐心。”
“老板,我真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江鸥似乎认定了,又或者算是贼不走空撞个运气,诈也要把他诈出来:“你自己不动手,我就帮你找个代劳的人。”
他冲秃鹰做了个手势,秃鹰会意,拔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朝沈和走过来。沈和退后两步,这下无法了,他叫道:“不用,我自己来。”
这一回他没有伪装,用的是自己的原声,江鸥脸色变了变。
豁出去了,大家撕开脸就撕开脸,也不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这么绕来绕去的早就累了,索性就大家亮出来正面较量吧,还能怎的。
“我这个面具这样是拿不下来的,需要水。”沈和说。
“沈和,果然是你。你是怎么发现这件事的?哪儿都有你,你可真爱管闲事!”
“江鸥,不是我爱管闲事,是你走的太远了,回头吧。”
“你也说了,走的太远了。太远了,回不了头了。就用湖水吧,我还是想亲眼看看,这张脸是怎么变回你的脸的。”江鸥笑得怪异。
沈和看看江鸥,看看拿着匕首的秃鹰,别无选择。他慢慢朝湖边走,心里在飞快的盘算要怎么脱身。
“这没什么意思。”沈和边走边说。
“这很有意思。”江鸥说,“你这面皮真精致,像真的一样,上一次见面我一点没怀疑,这次,也看不出破绽。如果不是因为两次巧遇引起了我的注意,而且你的声音异常,我还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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