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李芸熙稀奇地说,“今天这么拽啊?”
“你又来这一套,老是要贴过来引诱我的,得逞了就跑,你这个人啊,你这种行径太恶劣了!”
李芸熙咯咯地笑,沈和恨恨地对她说:“总有一天,你会得到制裁。”李芸熙笑得更大声了。
沈和和李芸熙睡一个房间,也仅仅是睡一个房间。李芸熙睡床,沈和睡地。沈和仰面躺在地板上说:“多熟悉的场景,是不是跟我们在法国的时候一样?我感觉我们已经是历经患难的老夫老妻了。”
“谁跟你老夫老妻。”李芸熙说。
沈和叹口气:“可怜,看来地板就是我的宿命了。”
床上的李芸熙又笑,觉得跟沈和一起总是那么开心。
沈和想,现在一谈恋爱就上床是很普遍的事,像他们这样的算奇特的吧。如果李芸熙想等到结婚以后,那么他就陪她到结婚以后,他想让她知道,他可以为她做到。他对她的爱,可以做到隐忍和等待。
正因为他和李芸熙的出身家境相差悬殊,他才特别不想让李芸熙轻看他,不想让李芸熙认为他跟其他男人都一样,也不过是动物的本能。他愿意向她证明,他的爱不止于身体。虽然他自认不是什么君子,如果李芸熙向他招招手,他立刻就会扑上去。但目前看来,没这种可能,他只能老老实实当君子。他愿意为她当君子,他们出身不匹配,但在人格上是匹配的。
发乎情,止于礼,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自己的高尚。她愿意怎样,他就陪她怎样,给她尊重,给她时间,给她郑重其事的仪式,而不是草率的苟且。正是因为有江鸥在前,他才更不愿意他们的感情有任何后悔、勉强、不得不的借口。
如果这是一场和命运的赌博,这一次他的赌注是爱情。他要赢得真正的爱情,不是施舍,不是委屈,不是勉强,而是真正纯粹又高贵的爱情。
夜晚因愿望而美好,他们就这样度过了一个平静的夜晚。
第二天,他们各自有事要做,约好下午碰头,一起去博物馆。如果时间早,还能一起吃个中饭。
李芸熙知道陈世昌病重,对沈和说:“我应该去看看教授吧,要不就今天,你看呢?”
沈和说:“暂时不用,教授不想让人看到他现在病怏怏的样子。”
“那好吧,可以理解。”
因为有些担心,所以沈和问:“你要去办什么事?不要再去见那两个人了,那个人,还有那个记者。”
“知道,和那个无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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