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一摞。”
沈和随便拿了一摞,许辰拿了剩下的那一摞。李芸熙把自己的椅子又朝前拉了一下,手臂撑在小圆桌上观战。
火车头真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李芸熙觉得关在这里不得自由,闲着也是闲着,蓝天大海也看够了,看看两个男人玩儿科的扑克牌也是不错。
“既然玩牌,就应该来个彩头。”许辰提议。
沈和看他一眼说:“好啊,玩牌不下注是没劲,你说吧,赌注是什么。”
许辰轻笑,“你脑袋受伤了,玩刺激了会不会不好?”
他那副从容不迫的绅士样看在沈和眼里极为碍眼,装模作样,这人怕就是来要他难看的,想让他在李芸熙面前出丑,以挽回他自己所谓的颜面。
玩就玩吧,于是沈和说:“反正也就这样了,再刺激还能咋样。”
“好,今天我们听病人的意见,你说吧。”
沈和嘴角抽了抽,觉得这“病人”二字咋这么不怀好意呢。既然许辰谦让的把定赌注的权利给了病人,脑震荡病人也就不客气了,想了想说,“输的人到前面空地上走三圈。”
他考虑到自己有一脑袋的水,不方便跑。
许辰说:“这太平淡了吧,这样,再加两条,画成狗脸,一边学狗叫一边走。”
李芸熙看看许辰,“这样好么?”
许辰对李芸熙亲切的一笑,“这不算我欺负病人吧,怎么,你认为他输定了?”
“也不是,……”
沈和接口说:“虽然我现在脑袋受了一点损伤,你的赢面也不会超过50%,就照你说的,画狗脸学狗叫,谁怕谁啊。”
“好,爽气!”许辰竖起大拇指。
李芸熙点点头,“好啊,那我就看热闹了,等着看你们谁学狗叫了。”她看看这个的脸,又看看那个的脸,“不知道变成狗脸是什么样。”
两个男人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许辰赢了,他先抽出一张牌正面朝上放在了桌上,沈和也抽出一张牌,接在许辰那张牌的后面。就这样,少帅会的最强大脑和脑震荡伤员玩起了低幼版的火车头接龙游戏。
余州火车头的玩法极为简单,完全不用大脑,就是一人一张牌,像火车那样连下去。当你放下的这一张牌和前边已经放下的牌有相同的,那么你能赢取两张相同的牌以及它们中间所有的牌。
所以,这是小孩子们玩扑克常玩的玩法。不过,脑子进水的人运气也注水了,每次沈和赢牌只能赢一两张,往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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