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走廊中,一个孤独的人影有点悲凉的气息,很难想象可以用悲凉来形容这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少年。
萧无常怔怔的看着一片片正从天上飘下来的白雪,雪花飘落的那处铺砌着散发着幽红光芒的火云红玉的空地,那边上此时还坚挺的竖着几个用于习武所用的木人桩,那个兵器架里还安静的插着百多件各式兵器,不过那些兵器的光芒,在这个雪天孤寂的夜里,好像变得黯然了好多。
以前每日清晨,都会有个高大的身躯在那里教授萧无常和萧舒云武艺剑法。
萧无常历历在目的记得,那个高大的身躯在教授自己武技时,他那张阳刚的脸上神色总是那么一丝不苟,不容许自己有一丁点的大意,犯一点的小错。他在武道一途上比什么时候都会变得严肃,有时候看到自己施展的招式不满意,他会执起长剑,目光冰冷的剑剑攻取自己的要害,一下下猛烈的招数往往逼的手忙脚乱,尽力的去激发自己的斗志与潜能。好多次他的剑尖都堪堪刺破自己的皮肉,那时他总会说,“在修习武技时多流淌一滴血,他日在对敌时就多一分不被对手杀死的机会。”
“虽然父王在教授自己学习武艺时也会像母亲那样严苛的要求,没有半分半毫讨价还价的余地。但是在平时,他永远是一个慈祥的父亲,就算自己犯了天大的过错,他都会原谅自己,不管自己在外闯了多大的祸惹了多大的麻烦,他总会替自己一力承担。”
“而如今,父王高大的身躯在哪儿?他的七魂六魄在哪儿?是在位于洛京城城外的萧氏皇陵?还是在万里之外魂无所依,魄无所倚?还有两个宠疼自己,自己很是敬重的兄长,他们此时又是在哪儿?出于宗族的礼仪,请来了几位“法力高深的法师”为他们办了七日七夜的超度法事,以国君的高规格级别举行了葬礼,安葬于皇陵。但那所谓的法师,那所谓的超度法事,真的能把父兄们远在万里之外的游魂招的回来么?”
他却不得不强迫自己去相信,他不愿去想象自己的父兄们会成为了流落在外的游魂野鬼,在心里劝慰自己,他们已经走上轮回,重归六道转世往生。
萧无常的脸不由自主的扭曲,心里的压抑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无力的在走廊中蹲下身子,脸庞深埋在双膝之间,双手痛苦的抓着头皮,把头发都抓了几缕掉落下来,身子无法控制的抽搐着。他想哭,却发现已经没有了眼泪!
不知何时,走廊中多了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一套水绿色的衣裙外披着一件白色的绒衣,把她衬托的更加清丽,只是浑身也如萧无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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