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去。”
添府不解,但仔细一回想,今日在街上好像确实没瞧见几个小娘子,她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小丫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还不是那个纨绔侯爷,听说他近日要在城中开青楼,我们掌柜的说,侯府的人这几日正在街上物色人选呢,被瞧上了可是不得了。”
添府猛一拍大腿,“岂有此理,这不是强抢民女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小丫头幽幽叹了口气,“可是谁让他是方家的侯爷,只要他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连圣上都拿他没有办法的。”
晚上歇下的时候,小丫头的话一直萦绕在耳边。
添府自小在男人堆里长大,耳濡目染之下,喝酒打架样样在行,生长环境注定使她不像寻常姑娘家那般含羞带怯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她生得难看。她虽说身量随了父亲,清瘦且高挑,但长相还是像母亲的地方居多的。
眉如翠羽齿如含贝,唇似含丹朱不点而红,眼波流转间足够摄人心魄。
那么问题来了,她长成这样,若当真被抓去了青楼,她应该做什么差事?是继续洒扫还是当老鸨子?据说老鸨子是要调教人的,她不会,可若是洒扫,那么大一座青楼,工钱定是要翻几个番吧?
胡思乱想中,添府抵不住睡意,头一歪便睡死过去。
鲜少做梦的她今夜做了很长的梦,早上起来时,内容已记不太清,只依稀能想起是与初九有关的。唔,现下应当称一声定齐王了。
在梦中,在那几近碎裂的马车之上,元夕没有抛下她,他让她继续赶车,而他抱着那个小娘子跳了马车,她记不起结局,但也差不多是两人最后死在了歹人的乱刀之下。
想起元夕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觉得这倒也算是个圆满结局,只是可怜了那位小娘子。
再去武馆,添府便谨慎了许多,她与打扫后院的伙计换了差事,由她打扫后院。
后院比前院要大不少,头一遍扫下来,添府累得满头大汗。今日她出门时,小丫头特意为她带了一小罐乌梅浆,让她累时小饮一口。
她擦了擦额角的湿意,因着从未喝到过乌梅浆,开罐的动作便有了那么些迫不及待。
把塞子拔出来,乌梅的香气登时四溢开来,添府正要抬手饮一口,便听耳旁一阵清风烈烈,她心下一惊,还来不及作出反应,随着一声闷响,手中的小罐子应声而碎,醇冽的果浆如小溪一般在地上延展开来,瞧的添府一阵阵心痛。
她愤怒抬头,对上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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