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从小到大，周围人都对她宠爱有加，所以卫雅还不知道审时度势，还不知道看人眼色。
若是她知道看人眼色的话，她就不会继续逼问李战，因为杜念的脸上已经写满了落寞。
果然，李战果然是因为自己才疏远卫雅的。
明明自己也喜欢，却非要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杜念很想问问李战，他这么伟大，这么甘于牺牲，到底是拿自己当朋友，还是因为自己太子爷的身份。
“你误会了。”
李战才是这个房间里最尴尬的人，看着杜念低着头，他的心像是利刃在游走。
“我与你，不管是在李府还是在东宫，又或者是在其他的什么地方，什么人面前，我对你始终如一。你这样说，会叫太子误会的。”
“误会什
么？太子哥哥会误会什么？误会我喜欢你吗？这不是误会，这就是我喜欢！”
卫雅恼羞成怒，自己已经拿出自己所有的勇气死缠烂打，结果还真是自己的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
“可是我喜欢的人，另有其人。”
李战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气，“你还小，不懂得什么是喜欢。”
她一个女儿家已经连自己的面子都不要了，李战竟然当着杜念的面说出这样的话！豆大的眼泪从眼睛里夺眶而出，杜念皱着眉头，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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