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心虚,折磨。”
如果是真的做错事的人,加上有人拿着他们犯罪的证据,一颗心就会七上八下,随着时间流逝承受着这种凌迟的煎熬……
原来唐靳言真正的目的是这个,没有立刻解决掉他们,甚至多留了一天时间,折磨他们的身体不算什么,折磨他们的精神才叫可怕。
天……
她到底嫁了个怎样的男人,她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就在景如歌失神的时候,突然咔嚓一声,伴随着一阵钝痛的感觉传来。
“啊!”她痛得下意识叫了一声,小手往脚踝的地方摸去,小脸有些苍白无力,痛得要命。
“好了,你起来动一动,应该不会痛了。”唐靳言看着她一脸悲壮的神情,狭眸中闪过一抹促狭的笑意。
景如歌听了他的话站起来,试着踢了踢腿,心底一阵惊异,居然不痛了?
“谢谢你。”景如歌看着唐靳言,展颜一笑,一刹那间像是有千万多梨花绽放一般,绚丽夺目。
唐靳言幽深沉寂的狭眸中浮起一抹凝滞的光,盯着她脸上轻软的笑意片刻,才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嗯。”
“好好休息。”淡淡地丢下这么四个字,唐靳言便转身,朝着房间门口走去。
景如歌知道,他还要去把那个花瓶最后一部分黏好,抿了抿红唇,看着手臂上包扎好的绷带,犹豫着要不要先喊他休息,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却又担心他会不会嫌她管太多。
其实他对她也不是那么的视若无睹,至少她受伤了,他还会帮她包扎上药,不是吗?
如果他真的讨厌她,应该就不会管她,而是放任她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吧?
加油,景如歌!
你的目标就是:扑倒唐靳言,睡服唐靳言,和唐靳言生好多小包子!
“等等……”
景如歌刚开口,小手撑在被子上,好像按到了什么,于是往被子里面一探,摸到了一个什么东西,下意识拿了出来。
她的声音让自己走到门口的唐靳言脚步停顿了下,转过身,看见景如歌手中拿着的东西,眸光怔忡了几秒。
因为景如歌手中拿的不是别的东西,居然是一盒套……
唐靳言眉梢轻挑,看着景如歌错愕的小脸,忽然开口挪揶道:“你这是邀请的意思?”
“不,不是,这不是我的!”景如歌小脸爆红,滚烫滚烫的让她觉得无措极了,恨不得把手中的东西给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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