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大哥,您也不用太在意,靳言的媳妇把老爷子的花瓶给碎了,只是一件小事而已。”李婉在一旁连忙补上一句,似乎是嫌这把火烧的还不够旺盛,继续道:“只不过那个花瓶是妈在世的时候送给爸的那一只。”
打碎一个花瓶算不上什么,重要的是整个唐家都知道那个花瓶的重要性。
话一出,果然唐硕秋的脸色都变了,阴沉沉地看向唐靳言,“给我回来,这件事情不解决,谁都不准走!”
景如歌双唇轻颤了下,抓着包包的手微微一紧,深吸了一口气。
“您想怎么解决?”唐靳言微微侧身,大手一伸,轻轻握住了景如歌绵软的小手,将她带回了餐桌前,慢条斯理地把弄着袖口上的钻石袖扣,眸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暗藏锋芒。
景如歌双眸瞪得浑圆,低头看着唐靳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心跳跳的飞快,就连那一丝紧张也消失殆尽了。
他的掌心干燥温暖,紧贴着她的手心,甚至能感受到上面的纹理,大大的,包裹着她小小的手,看起来十分契合。
唐硕秋见他留下,脸色缓和了一些,转头看着唐爷爷,“爸,这件事情,您看怎么解决?”
花瓶是唐爷爷的,最有说话权的人,也是唐爷爷。
“赶出唐家。”唐爷爷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品着香茗,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让人有些猜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靳言,两年前的时候我就劝过你,可你非不听,现在闹出这种事情来,我也不予追究什么,找个时间,把你们的婚离了。”唐硕秋的声音拔高了几度,目光也越发凌厉,“两年前的事情我也可以不再追究。”
离婚?!
景如歌微微怔愣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小手捏得紧紧的,捏得膝盖上一小片肌肤都有些泛红了,心口怦怦直跳,甚至能听到从胸膛传来的阵阵心跳声。
而此时她的脑袋里直接混乱成了一团浆糊,满心满眼都被离婚两个字给占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爷爷,您认为呢?”唐靳言没有回答唐硕秋的话,直接看向了唐爷爷,眸光深邃。
“这件事情的真凶还没有找到就急着下定论,对小歌儿不公平。”唐爷爷沉思片刻,才开口说道。
“可是爷爷,我和妈妈亲眼看见就是景如歌把花瓶摔碎的,我们还能骗您吗?”唐琳听到唐爷爷这明显维护景如歌的话顿时心生不满,嘴巴噘得高高的,“爷爷,您分明就是在偏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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