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景瑜也喜欢唐靳言,却还是嫁给了唐靳言。
所以她对景瑜有愧疚之心,想要补偿她。
可是,什么时候这一点却被白玲当成了可以踩低碾压她的工具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对不起她了?”
“你抢走了小瑜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你,小瑜和靳言早就结婚了。”
“那么请问,靳言有说过,要和她结婚吗?”
微微敛眸,景如歌犀利反问。
白玲一下就愣住了,转头看着景瑜,“这……”
“妈,您别说了,就算靳言有和我说,可是……妹妹和靳言自小就订下婚约了的,靳言自然不可能违背家里的意思……”景瑜抬起头,连忙对白玲说道。
这一番话,像是在告诉景如歌。
唐靳言是因为家里的意思,才会和景如歌结婚,他一直想娶的人,是她景瑜。
“我吃饱了,如果没有别的事,就先回去了。”景如歌拿起一旁的手包,说完之后站了起来,看了他们一眼之后往门口走去。
“歌歌,你怎么不多吃点?才刚来呢。”景瑜出声挽留道。
“心情不好,胃口欠佳,就不吃了。”景如歌头也没回地离开了包厢,甩给他们一道清秀的背影。
白玲看见景如歌走了,说话也没有再那么顾忌了,“老公,你看看她,是在怪我们说她呢。”
“她从小就是那副德行,任性嚣张,不知道像谁。”萧正面色微沉,拿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
景若卿性子温婉柔顺,只有在公事上会十分强势,内在也是一个小女人。
可是景如歌就完全不一样了。
自小就特别会欺负人,嚣张又任性,周边别墅凡是有孩子的人家,没有一个没有被她欺负过的。
那些孩子看见她就跑。
也只有一个唐靳言能降得住她,能不被她欺负,还欺负得了她。
“姐姐当年性子也是极温柔,老公你的性子也不像她,真不知道究竟像谁。”白玲似无意一般说着,一边摇摇头。
这番话听在萧正耳里,却又是另外的感觉和意思了。
景如歌离开包厢后,步伐便慢了下来。
想到刚刚在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心,靠在墙壁上,打算休息一会儿再走。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打起精神,后背挺的笔直,踩着白色低跟鞋往楼梯方向走去。
这个酒店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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