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是特别奇怪。
比如,他从来不会抱她的,可是刚刚,却抱得那么紧。
唐靳言没有开口回答她,身上的气息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过了许久,景如歌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心急要去捡那个平安符,忍不住开口,“唐靳言?你先让我起来,我得把风景送我的平安符捡回来……”
她一开口,唐靳言身上的气息骤然变冷,下一秒便狠狠将她推开,翻身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看来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需要我好好提醒提醒你!”
景如歌不明所以地看着唐靳言透着冰冷的脸庞,正想问些什么,就感觉到身上一凉,紧接着,就被彻底占有了……
没有任何的前戏,动作也不温柔反而十分粗暴,这一次景如歌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快意,只有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阳台门外,糖糖看着里面,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眨巴着,像是在思考里面是在做什么。
在他毫无温柔可言的攻势下,景如歌痛得眉心轻颤,想开口求饶,可每次都会被他略冷的唇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完事后,唐靳言缓缓起身,动作优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又恢复了先前那副优雅矜贵的模样,身上的衣装看不出半点凌乱。
就好像刚刚只是景如歌一个人的梦境一般,只有她一个人狼狈,而他依旧。
景如歌吃痛地再次醒来,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眸,就看到唐靳言站在沙发边,狭眸淡漠地看着她,“再有下次,景氏就可以消失了。”
景如歌小脸一白,一动,身上就撕裂一般痛得难忍。
她费力地坐起来,看着唐靳言清冷的脸庞,咬着唇,“唐靳言,你太过份了!”
每次都这样欺负她,她连自己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他居然还要让景氏消失!
“过份?”唐靳言唇角浅勾,弧度冰冷,“比起唐太太婚内精神出轨,究竟谁更过份?”
“什么?”
“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下次,记住你的身份,如果让外人看到你唐家少夫人和其他男人亲密相拥,我想,不用我告诉你后果。”
他的声音冰寒,不带一丝情感。
他明明警告过她,只是,她从未上心而已。
说完这些,唐靳言将一直放在一旁的一个袋子拿起来,看了一秒,然后扔进了房间里的垃圾桶里,没有任何犹豫地离开了公寓。
门“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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