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床的另一边一塌,紧接着,一具温热,极具男性荷尔蒙气息的身躯贴了上来。
从身后拥着她,很紧,仿佛害怕她会消失一般。
“没有及时找到你是我的错,你想怎么咬我都可以,不生气了,嗯?”
他的声音低且柔,仿佛大提琴勾勒而出,饶富磁性,在景如歌耳畔响起,直击她胸腔里那颗柔软的心脏。
鼻尖一酸,景如歌险些又要落泪。
她气的,不是他没有及时找到她,她的气的是他怎么可以因为景瑜就不管她?
就算他喜欢的人不是她,可他们至少是夫妻不是么?结婚两年,他就是用这种方式对她的?
没有说话,景如歌直接爱上了双眼。
“不会有下次了,我向你保证,没有人可以再伤害你。”
唐靳言耐心一向不好,可是每次对上景如歌,可谓是倾尽所有耐心,来哄她,让她不生气。
这种卑微的举动唐靳言以前是从来不屑的,曾经几次看见江逸辰哄女伴的样子,他都是半带嘲讽的。
谁知,运用到景如歌身上,会如此自然。
可是伤我最深的人……是你啊。
景如歌紧紧闭着眼,还是没有回答,装作自己已经睡着了一样。
她怕自己再听下去,会忍不住要原谅他。
就好像回到小的时候,不管做错了什么事,做错事的人是谁,他都会第一个站出来帮她扛下。
只是在她难过或是生气的时候,他都是会和更加不耐烦地骂她笨,骂她蠢的像猪,从来不会这么有耐心地哄她。
景如歌咬着唇,才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失控。
她没有说话,唐靳言也没有强求她,拥着她似乎在轻颤的身子,心疼极了。
没有人知道他在看到倒在火海中奄奄一息的景如歌时是怎样一种感受。
心口就好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一样,疼得几乎快呼吸不过来,甚至在想,如果她死了,他便去陪她的想法。
不管在哪里,他都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好在,上天对他还是极好的,又把她送回了他的身边。
忽然想起一件东西,唐靳言从裤兜里摸出那条项链来,重新给景如歌戴上。
那些人弄错了项链的主人,把景瑜带了出来,景如歌险些丧命,他应该扔掉这条项链才是。
只是,景如歌曾经说过,很喜欢那个设计大师的作品,单凭这点,他就留下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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