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知她一些情况,以免她被悬殊利用。
景如歌有些微愣,“自己的亲生兄弟……也下得去手?”
“嗯,英顿家族每一代的继承人,都必须杀掉与自己竞争的亲生兄弟,最终活下来的,就会是唯一的继承人。”唐靳言淡淡解释,“这是英顿的生存法则。”
不想死,就要主动杀人,哪怕那是你的亲生兄弟。
悬殊自小就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成长的,手上人命无数,锻造了他现在能够与训练营匹敌的能力。
“可是,悬殊还有一个弟弟,是剧组的编剧,叫悬祁。”景如歌想到这点,有些疑惑。
“那个悬祁,是英顿家族的养子,养子是不具有继承权的,因此不在屠杀的行列,他和悬殊亲如真兄弟,倒是让人奇怪。”
景如歌点点头,咬了咬唇。
其实生在那样的家族里,悬祁反而是幸运的,而悬殊,则是不幸的。
名利都是用皑皑白骨堆砌起来的,繁华落尽之后,一切终成枯骨,可是还有数以万计的人为了那个位置,不计后果。
而在英顿家族,他们根本没有的选择。
“怎么?心疼他了?”看见景如歌复杂的神情,唐靳言微微眯眸,然后伸手捏住景如歌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没有。”景如歌否定道,“就是有些唏嘘,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父母能够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柔软的小手摸了摸肚皮,心里一阵感叹。
世界上的人千百万,可终究虎毒不食子,英顿家族的人,怎么狠的下心?
闻言唐靳言的神情被略微缓和一些,在她的侧脸亲吻了一下,“别人我管不了,我只管你。”
景如歌羞赧一笑,眼眸亮亮的如同星辰。
“对了,糖糖,上次悬殊来找我,给了我一个戒指,跟我……求婚的样子,不过我拒绝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别再来缠着我了?”
看唐靳言这么了解悬殊的样子,应该有办法。
听见“求婚”两个字,唐靳言眸底的凌厉越发深了,声音却是轻柔无比,“不用担心,这些天他烦不了你。”
他忙着处理手下那些事情都分身乏术,来缠着景如歌?
见一次撞一次。
帝少大人的解决办法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两人下了车。
不知道是不是那粒药时间到了,唐靳言只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立刻松开了景如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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