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
一如四年里从未变过的梦境,不能再熟悉。
或许是因为,他手上沾染了太多人的鲜血,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才这么惩罚他。
景如歌昏睡了很久。
唐靳言却一步都没有离开病房,如同一座精刻的木雕,伫立在一旁。
昏睡间,景如歌做了一个梦。
依然是四年里不断纠缠着她的那个梦。
她梦见,在庄园里,充满了血腥气息的地下室。
悬殊命令手下,把一个活生生的人丢了进去,等他的手下将那个人拖出来的时候。
只剩下血肉模糊看不清五官,甚至缺了双腿的尸体了。
她就躲在墙角边,差点吐出来。
她还听见,悬殊对着尸体,阴恻恻道:“作为叛徒,沦落到这个下场是你应得的。你不是喜欢说话么?我让你拔掉你的舌头,将你的头颅扔去喂狗。”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说话。”
然后,她便不顾一切地逃离了那里。
直到跑出了很远,她才扶着墙壁,吐的撕心裂肺,好像要把胃里所有东西都吐出来一般。
胃里的东西都被她吐干净了,她仍然停不下来,吐出来的都是一些酸水,喉咙火灼火灼的,想到那一幕,就恶心得厉害。
后来,她连续七天七夜,吃什么吐什么,仅仅靠着营养针才没有垮掉。
悬殊以为她是胃里不舒服,着急地叫了很多医生给她看。
可是从那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对他说过一句话了,就连小小白,也是她强逼着自己放下心里的恐惧,才敢与他交流。
而画面一转,景如歌面前的房子,一下就烧了起来。
通红的火苗窜的很高,仿佛要把她湮没在火海里。
她拼命地朝着背离火海的方向跑啊跑,可是身后火海里传来的声音,就更加清晰。
他在喊,“歌歌。”
哗——
景如歌猛地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小脸上布满了香汗,大睁的明眸中隐含着丝丝恐惧的味道。
她的动作很大,直接将斜倚在旁侧休息的唐靳言给惊醒了。
看见景如歌醒来,唐靳言凝重的眸光微微一松,一天一夜,她终于醒了。
“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唐靳言看见她有些呆懵的样子,心口一软,伸手想要像以前一样揉她的脑袋,却被她躲开了。
景如歌抿了抿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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