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是死一般的沉寂。
卫姝看了眼身旁沉默不语的男人，然后递了个眼神给无双，示意她退下。
无双会意，在退下的时候顺道将门带上。
“吱呀……”随着一声关门声，屋内重复恢复了刚才的安静。
卫姝嘴上挂着浅笑，素手执起桌面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他。
“将军恼了？”
魏尘斜眼看见她脸上明媚的笑，视线落在自己跟前的茶杯，抬手接过。
茶杯缓缓升着热气……
他移回视线，一饮而尽，淡淡道：“没有。”
即便他否认，但卫姝能感觉他是真的在生气。
他是在恼怒自己没有事先知会他此事吗？亦或是在恼怒自己没有经他的允许先逼得他不得不动手处理了戚宁？
虽然设计戚宁一事并非全出自她手，但若是没有她的配合，赵娅也断然不敢贸然出手。戚宁背叛在先，卫姝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卫姝在他的身侧坐下，风轻云淡道：“明明是恼了，又何须在否认？”
魏尘扭头直视她，目光灼灼。
“你这是……吃味了？”他的嗓音是独特的低沉。
卫姝一愣，说出这话她也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何心态。
她面上不显，亦真亦假道：“吃味又如何？”
魏尘瞥了眼她，明知道她说的是假话但他的心还是控制不住一跳。
“那些人我从未碰过。”
这么些年来总有人往他的后院塞人，但是他从未碰过他们。那些人他不能碰，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他不想碰。
唯独眼前的女子，让他沉寂的心晃动了。
他的目光太炙热，卫姝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躲开她的视线。
“国相府那边……”卫姝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戚宁虽然仅有他的妾，他动手处理了她，只怕国相府那边不好交代。
他知道她在逃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他不敢如何。”
戚封能狠心将自己嫡女送到自己的身边，显然是已经没有打算顾及她的死活了。
听到他肯定的话音，卫姝心下稍安。
“有一事我一直想不明白，军饷一事明明是冲着整个魏府来的，但中途为何会牵扯上赵氏。”
她有预感此事并不会就这么结束，即使跟此事相关的人几尽死绝。
魏尘冷冷一笑，“自己想想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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