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我回京。”安国公横眉竖目的怒道:“我三年没回京,但总不时会收到其他大臣们的信柬。关于你的罪状,简直是磬竹难书!”
上官绝世淡淡地看了楚流云一眼,意示他待会记得去查是哪个敢在他背后打小报告。
“我之前给你的警示你可还记得?”
“本王不敢忘。”
安国公训道:“为人臣子,当谨记六正六邪,行六正则荣,犯六邪则辱,夫荣辱者,祸福门也。”他冷冷的睨着上官绝世,“这些年来,你可有做到一二?你现在势力大了,翅膀硬了,我说话没份量了是吧?”
上官绝世微笑道:“义父多虑了,本王再能耐,在您面前不也得乖乖受训挨罚的份吗。”要是换了别人敢对他有半句不逊的话,早就被他拔下舌头丢进油炸锅里了。
安国公瞪了他一眼,说:“好,那你现在就把那个女人赶出府去,交由刑部,该怎么处治就怎么处治,你不许再插手。”
上官绝世淡淡地道:“这件事恕本王无法答应。”
“你说什么!”安国公怒拍桌面,桌上的茶水都被他震飞出来。他神色骇然的质问:“传言说那女人秽乱后宫,莫非那人真是你——”
上官绝世不急不徐的说:“难道义父真想看到凤家灭族?您真的认为凤丞相会通敌卖国吗?”
“这……”
“凤丞相与义父同为三朝元老,他的为人义父想必更清楚。”
安国公沉思了一下,说:“我也不相信凤丞相会做出这样的事。但……”他在进京之后,便召见了几个朝中旧臣,从他们口中获悉了来龙去脉,发现此案铁证如山,毫无破绽可寻。
他狐疑的看向上官绝世,审视的道:“莫非你想替凤丞相翻案?”
“本王保她自有我的用意。当年在朝中,凤丞相与义父,一文一武,成为先皇的左膀右臂。能替凤家保住一条血脉,丞相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楚流云听了不禁想笑,九王爷像是这么有正义感的人吗?这种话,拿来哄哄安国公还行。
安国公是个老古板,但同样也是个念旧情的人。在朝为官时,两人文武不相融,一个温吞一个火爆,在政事上丞相主张和平,安国公崇尚武力,经常意见产生分歧,但私下却辅车相将,表里相济。
他征战多年,身体落下病根,先帝驾薨,他便提前卸任。本以为再过几年,凤丞相退休之后,他们便能抛却政事,举杯博弈,畅所欲言。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既震惊又沉痛。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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