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昏迷过去了。
凌菲解开他的衬衣，给他做人工呼吸，直到他一口水喷出来，睁开了眼睛……
“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
凌菲看到他醒来，哭了叫骂，“明明不会游泳，还去救人。”
顾南风伸出那被水浸得冰凉的手，搂着她的脖颈，用力一拉——
凌菲整个人也就扑在他的身上了。
他身上的衬衣被解开了，而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绸质上衣也湿透了，贴在一起，两人之间仿佛没有什么阻隔，身体上彼此的热量，互相交汇着，渗透着，有着别样的暧昧。
“我要死！我要死，你们不要管了。”
那个被救醒的自杀女人，大声的哭叫着，又要往河里冲，被刚才救人的那两个男的死死的拉住。
凌菲从顾南风的身上起来，走到那个女的面前，抬起了手掌，狠狠的扇了她两巴掌……
那女的怔住了，旁观的人也都怔住了。
“你为什么要打我？你凭什么要打我？”
那女人反应过来，用怨愤的目光瞪着凌菲大声的吼叫。
“我为什么要打你？我的男人差点因为救你而死了！你还有脸叫着要死？”
凌菲生气的说。
“我的男人”这四个字，像彩花一样，在顾南风的胸膛里噼里啪啦鸣放着……
“谁让他救了？”
那女的蛮横道，“我死我的。”
“那就去死吧！”
凌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气和力量，把那女的拖向江水里，让她沉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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