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或许只能算微型空间，也就比空间戒指大。
但是在其中，有各种各样的人在眼前的水泥高楼中穿行。
他们有的拿着纸笔，有的拿着书籍和直尺，行色匆匆、念念有词，显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林可看着这些人，不论老少都充满了对数学的热情，不由得缓缓点头。
他走进大楼，直接往最高层走去，一路上还遇到在楼梯间各种冥思苦想和奋笔疾书的人。
要不是这些研究者们身穿大荒样式的服饰，林可都要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中时代和考研时代了。
最终，林可来到了顶层。
这里，巨流河他们会运算、思考和想象数学未来的道路，然后一一验证，或是交给下面的人去验证。
简单来说，他们需要想的是大纲和框架，填充内容的事情由下面的研究员们来做。
这房间很大，是一个可以容纳五六十人的会议室，十几个十五级以上的数学家们正“错落有致”地分布在会议室的桌子、椅子、桌底、天花板上。
有人在讨论，有人在计算，有人在推演论证。
比如星辉级【数学家】巨流河就正漂浮在半空，以天花板为书桌，正在写写画画。
十几个人的会议室，有的地方嘈杂无比，数学家正在语速极快地讨论，眼中冒着白光，显然是在进行某种思维碰撞，用着技能。
而有的地方则是安静无比，也是用技能形成了某种静谧的结界，里面飘舞这正方形、梯形等各种图形。
整个会议室很乱，到处是翻飞的草稿纸，也不知道哪些是废纸哪些是有用的，总感觉原本只摆了桌子的挺大一空间，却全被填满了似的。
当林可进来时，没人看到他。
直到门边不远处某个正在运算的人无意间抬起头，刚好看到了林可。
“林可先生，你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仿佛一个见到糖果的孩子，惊喜出声。
顿时，会议室一静。
下一瞬间，十几双眼睛一下子“唰唰”转过来，看着林可得目光如同西伯利亚雪橇犬那样的睿智和惊悚。
“哗——”
这些人一窝蜂地涌上来，手里拿着草稿纸和笔，要么就是一本书或者笔记本。
“林可先生，你看这个模型怎么样？我总觉得哪儿差了一点。”
“林可先生，什么叫正态分布？我一直在思考它的实际用途。”
“0和1，0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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