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病？”
勒内笛卡忍不住愣了愣。
多少年了？
自从他晋升传奇后，就算是他的敌人、对手们，都会对他抱有敬意。
在他距离主宰一步之遥之后，身边所有的人更是变成了好人，一个坏人都没有。
在知道他身份之前暂且不说，但是知道他的实力之后，比他弱小者谁还敢在他面前做坏人？
时隔多年，忽然有一个在他眼里连蝌蚪辈都算不上的小辈，忽然问他是不是有病？
这特么……
咦，好像……还有点……
刺激？
这种不一样的感觉，顿时勒内笛卡顿时有点兴奋了：“你怎么看出来的？”
而看到勒内笛卡一脸兴致冲冲地模样，林可不禁扶额。
这家伙是麦当劳？
怎么被骂了反倒膏巢了？
林可确幸了，可能勒内笛卡真的多少是有点病在脑袋上的，脑瘤也说不准。
“算了算了，你自己的选择，我当然是尊重的。”林可无奈挥了挥手：“我只是觉得可惜罢了。”
勒内笛卡闻言面带微笑：“那你为什么可以晋升十五级而不晋升？”
“嗯，我知道，这都是自己的选择。”林可点点头，他也是在刚刚才想通的。
别人不愿意成为主宰又怎样，和伱有关系吗？
咸吃萝卜淡操心。
人家不成为主宰肯定是有原因有理由的，就像林可一样，想要以最完美的姿态晋升，勒内笛卡就算不是也差不了太多。
“当我晋升主宰，那几乎所有人都将忘记我的存在。”勒内笛卡毫不在乎地笑了笑：“就算是传奇和弱一些的主宰都不能幸免。”
所有人都会忘记他的存在？！
林可一惊。
这得是多么强大的暗杀能力、多么强大的侦查能力，也是多么强大的……孤独。
全世界只有自己认识自己，那得是多么孤独的状况？
“所以，我一直在寻找突破口，目前看来……你似乎是突破口之一。”勒内笛卡轻轻拍了拍林可的肩，满眼“我看好你”的表情。
只不过这个动作惹得勒内笛卡肩膀上的甲虫十分不满，看来之前林可攻击过它，被它记恨。
“我尽力。”林可也不知道说什么，这种压力还真不是一般是能承受的。
“你把我叫来，不会就为了告诉我我有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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