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已经为他接好断掉的筋骨,但他的内腑受创过重,时间也拖得太久,一身内力是无法保住了。”
李煜之抱拳一礼,认真道:“多谢千铭援手,大恩大德,煜之没齿难忘,请受我一拜。”说着,便欲俯身下拜。
赵子铭伸手一抬,阻止了他,说道:“我曾是孤狼帮的一员,曾受帮主恩惠,帮主又是我师父的亲侄儿,于情于理,这都是我该做的,无需客气。”
李煜之本来是执意要拜的,但他被赵子铭单手托住,无论如何也弯不下腰,再联想起对方先前的表现,心中一凛,道:“既然如此,煜之就失礼了。”
赵子铭犹豫片刻,忽然一掌拍在李煜之的肩头,探出一道血气钻入后者体内,“你忍着点。”
李煜之闷哼一声,额头上霎时间冒出层层冷汗,不多时,袅袅热气自他头顶升起,他的脸色,也在苍白与殷红之间数度转换。
好一会儿,赵子铭才收回手,道:“李应已为我所杀,以你的本事,若要夺回原本属于你的皇位,应当不难了,尽量少动兵戈,善待百姓吧,你我有缘再见。”
说完,他脚下一动,身形飘忽远去。
李煜之压下心头的惊异,忽觉全身说不出地舒畅轻快,遂闭目凝神,感应了一下体内的状况,睁开眼时,眼中满是震惊。
此刻,他体内那些因为施展秘术而淤塞的经脉,尽数被疏通,并且,好几条内力运转的关键经脉亦已通畅,他很清楚,只要自己潜修少许时日,便可轻易打通玄关!
望着赵子铭离去的方向,李煜之默默抱拳一礼,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前者最后那些话的意思。
没有了李应这个元境强者的威胁,若他再拥有打通了玄关的实力,加上在大离为相时积攒的人脉与经验,要从李桓手中夺取皇位,的确不难了。
……
城郊某个偏僻的村落。
寒风习习,几声或远或近的鸡鸣过后,天边隐现曙光。
一道身影出现在村口,他看了路边那块写着村名的破烂木板一眼,抬腿进了村,沿着乡间土路疾驰,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只盏茶功夫,就来到了村子最西面的一条小溪边。
溪对岸有一个农家小院,院内有几栋茅屋,其中一间茅屋的窗口,摇曳着一团微弱的烛光。
赵子铭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平复下心里的激动,跃过小溪,走向小院。院内传出一声马嘶,接着,简陋的院门“嘎吱”一声开了。
营达侧身站在门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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