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丰,真神教徒如同冻湖之中,休眠的鱼儿,被准确找到位置,割开湖冰,一网打尽。
而沿海省市的创管局,每日死伤数成递增趋势。
更有粤东省创管局领导人,在家中溺水身亡。
死法与一个月前,申都市海洋馆老板,如出一辙。
龙骧开了大会,宣读讣告不少来自粤东省的老兵,挺直的身子,微微弯曲,数次报告抹眼泪。
会结束后,龙骧坐在办公室,打开抽屉,拿出一张合照,他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头发梳得跟狗舔似的,带着和自己同款墨镜,咧嘴大笑的中年男人,点起一根香烟,缓缓吐出,仿佛上次聚餐时,他的遗音依旧在耳边回响着。
“龙瞎子,我文如山十八岁参军入伍,在外国执行大大小小任务,数不胜数,从来没服过谁,你是第一个!如果人有来生,老子也要投到这种世家,痛苦真的不算啥,只要能保护那些弱者,就算让我去死也值当!悠悠华夏,浩气长存,别跑啊,陪哥哥再走一个!”
龙骧把照片放回了抽屉,他试着将请求前往粤东省跨境办案的报告,发给了直武府,在电脑面前,坐到下班还没有收到回复的他,鼠标一直放在电脑关机前,迟迟没有按下。
“头儿,这个新闻您看一下,咱们俩昏迷期间,申都市海洋馆,内部发生了坍塌,原因是南海的一根带有特殊意义的柱子被人盗走了!”
江步政急匆匆地门外跑了进来,他掏出手机,将图片放大,递给龙骧道。
龙骧看着那张图片,也把自己手机掏了出来,调出一张照片,仔细对比,发现他们右上角的纹路一模一样,他对着自己脸就是一巴掌怒道。
“都在忙着批复文件,怎么把这事儿忘了一干二净,我他奶奶得真该死!”
江步政见到图片,也想起来自己和齐婉然在海洋馆玩时,还听人介绍过,自己这个号称什么都能记住的脑袋,竟然给忘得一干二净,牙齿磨得咯咯只响。
叮咚的一声提示响起,龙骧低头看向电脑,有一封新邮件提醒,他点开邮件,迅速看完,点击下载打印按钮,抬头对着还在咬牙跺脚的江步政道。
“错了就是错了,希望还能够赶得上,叫齐婉然收拾东西,许可文件下来了!”
“是!”
江步政冲出房间,他在楼道里奔跑时,心里暗暗发誓,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一架从申都飞往粤东省会广元市的飞机,缓缓降落。
从特殊通道下来到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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