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胡,神秘兮兮地嘿嘿一笑:“只要你们感情足够深,还能让你俩的房事更和谐,你满不满意他都能感受到哦……”
“叔!”老大不小的人了,咋这么不正经!
我脸上发烫,没敢再看周怀瑾。除了入梦看鬼楼找线索,他们想不到第二种法子。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可能鬼楼里有很多有讲究的门道,但我看不出来。
下一道符蛊需要的东西很古怪,下蛊的过程也麻烦。当天夜里我想把这事告诉江慕尧的,免得他知道后又莫名其妙喝飞醋。唐栾好像也懂点这方面的门道,我想问问这种符蛊是不是还有别的作用,我总感觉周叔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可我怎么都没找到江慕尧,这家伙吃饱喝足了就跑,真叫人无语。
晚上我迟迟不敢睡觉,婴灵的怨念太大,我真怕一睡着就进鬼楼,到时候我会生生被他勒死的。抱腿坐在床上发呆时,我无意中碰到了脚腕上的阴铃,右手立马跟触电似的弹了回来。
脑子跟挨了一记棒槌似的生疼!我完全忘了身上还有这东西,这么说我跟江慕尧亲热的声音岂不是全都被周叔听去了!
周怀瑾说周叔身上的母铃跟我脚腕上的子铃不能相隔太远,夜里我跟江慕尧亲热的声音应该没被听去,可花房里的声音绝对被听去了!
单听江慕尧一个,就能知道他在做什么好吗?可周叔刚才的表现怎么像是压根不知情?
我仿佛掉进了冰窟,身上开始一阵阵冒冷汗。
我越想越不对劲,周叔即将给我下的符蛊也许压根不是为了让周怀瑾入梦看鬼楼,而是有别的目的。难怪我一直找不到江慕尧,肯定是周叔听到花房里的动静后想法子对付江慕尧去了。
双臂不听使唤地开始发抖,右手上的冰寒也越来越甚,是我太大意了。现如今周叔知道我在对他撒谎,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我,他还会帮我们母女吗?
周怀瑾应该看了监控,突然发了条消息过来:“伊伊,怎么还不睡?”
盯着屏幕上没有温度的字眼,我第一次开始怀疑向周叔求助是不是个正确的决定。但江慕尧也说过,没有周叔帮忙,他很难帮我化解短寿的大劫。
我深吸了口气,跑去敲响了周怀瑾的房门。我要对他坦白,一来是为了让他收走对我的感情,二来他也许可以告诉我周叔的真实目的。
只是我敲了半天都没人应门,看来他不在。
老妈住在三楼,门口有保镖守着;自从戴上阴铃后,我门口的保镖就撤了,我不想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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