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声问周怀瑾,刚才为什么不让苗苗姐帮我拿包。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眉眼里有些犹豫不决,好像不知道该不该跟我说实话。就在他欲言又止时。外面有脚步声传来。
是张狡磊,他走到树下,双手合十静默三秒,而后对着树跪下十分郑重地磕了三个头。
他拜得特别虔诚,动作标准地像是教科书,就好像那棵树是他老祖宗似的。
他做完这些,从树后那间废屋里端出来一张椅子,爬上去开始小心翼翼地解树上的黑袋子。巧的是。他解的那个袋子正是周怀瑾之前取下来的那只。
看到黑袋子上的破口时,他身子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摔下。一双锐利的眸子急急将四周扫了一圈,最后朝我和周怀瑾藏身的这幢楼看来。不过我俩及时避开了。过了五六秒,周怀瑾悄悄抬头往外看去,咦了一声:“不见了。”
我真想冲出去跟张狡磊摊牌,但这个老头也不知道在顾虑什么,上次跟他说得那么白他还非要装糊涂。
楼下的门被打开了,我跟周怀瑾面面相觑,紧张兮兮地看时找藏身处。我们蹑手蹑脚地躲到旁边一处墙角,琢磨着跟张狡磊打照面后该说些什么。
可两秒过后。楼下的门又被关上了。
张狡磊并没有检查房子里是否有人在看他,而是从这间房子里抱出去一个瓷罐,又打来一桶水,然后匆匆地将树上所有的黑袋子都解了下来。
我看不懂他在做什么。周怀瑾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张狡磊,不得闲跟我解释。
张狡磊把袋子分成两堆,又在地上铺了一块很干净的白布。
估计他事先在袋子上做过标记,总之每一堆都正好被他排成了一架骸骨。幽蓝的骨架在眼光下反射出淡淡的诡异蓝光。明明是艳阳高照,我却觉得周围的温度都因为这两架骸骨而降低不少。
骨架拼好后,张狡磊开始一根根地清洗,我注意了下,他每次清洗都刻意避开了黏在骸骨上的虫蛹。
周怀瑾看到他的举动后,轻抽了一口气,悄声道:“这好像是洗骨葬。”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葬法,眼下不是发问的好时机,我只好静悄悄地盯着张狡磊看。
他把两架骸骨从脚到头交替地放进瓷罐,显然是要将这两具骸骨合葬在一起。
我粗略地数了下,树上挂了五六十个黑袋子,张狡磊花了一下午的时间仔细清洗装罐,等他小心翼翼地把瓷罐封好口时,太阳已经下山。
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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