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片废墟之前确实是精神病院,据说荒废前这里起过一场大火,里面所有的人都没能活着出来。后来精神病院一直荒在这里没人管,但前两年闹鬼闹得太厉害,镇政府的人一合计,就找人把这里给拆了。
据说拆房子那天还出现过怪事。拆下来的钢筋木板等东西本来是要再利用的,可好端端地那些木板却自己烧了起来。拆房子的那伙人也不敢多待,把剩下的钢筋拖走就不管了。
镇政府的人本来想把这块地卖给开发商投资造房子的,可不知怎么的本来谈得好好的。开发商来过这块地后突然就变卦不同意了。反正几经折腾都是失败,没人再来管这块地。
再后来,当地人嚼舌根时经常有人说这里闹鬼,半夜还有人亲眼看到过精神病院好端端地又立在了原地。曾经有人不信邪,想在这块地上种点树,等树长大了好卖掉,可他前一天才种下,第二天树就都死了,还死得特别透彻:整棵树里面都烂透。
有人就神秘兮兮地叨叨了,说这里之所以没人管,是因为阴气太重,要暴晒几年太阳把阴气去掉才能再用。不然谁招惹谁倒霉。
我们跟着大神去她们村打听了下,大家一听说我是来看亲戚的,都说我被骗了,七嘴八舌地唠叨开。
我发现了一个大致规律。他们撞鬼都是晚上的事儿,有几个人说这两年曾亲眼看到精神病院好端端地立在那块废墟上,时间大致都是半夜零点左右。子时阴气最重,如果再碰上他们的身上的阳火不够旺,能看到那种诡异事也正常。
我看了江慕尧一眼,看来我们必须等到晚上再来。如果这座鬼楼真的会出现,那我要找的第七个红眼龙图及其对应的鬼物也应该在里面。
唐栾没来,等天黑的这段时间里江慕尧就跟我在车上腻着。他很会处理伤口,见我对此疑惑,他只轻描淡写地提了句:“以前打仗时学会的。”
我的心微微揪疼,别开视线嘟囔了一声:“你怎么不追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等你缓缓我再问。伊伊,有件事情我觉得还是应该让你知道下。”他居然不关心我脸上的伤以后会不会留疤。心里闷闷的就像高压锅里的沸水,压得我气都喘不过来。
他见我不看他,轻轻捏住了我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伊伊,你跟我耍小性子没关系,我也喜欢你这样,可有一点你必须清楚,我爱你,刻骨铭心的爱。我希望不管别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都能理智地处理我们的感情。”
我的眸子微微一颤,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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