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惟接过笔,补充上“码头”“孔帆”和“关庆元”,并画上了连线。他一边写,谢无猗就很自然地在旁研墨,盯着萧惟的笔尖若有所思。
“孔帆押运税粮,却转道去码头提货,我们要去查他的交易,关庆元害怕走货暴露从而屠杀码头船工,然后被我们揪了出来。”萧惟提笔横在腮边,转头问道,“发现没有,差了一点。”
纸上的词语已经连成了环,谢无猗盯着孤零零的“税粮”眉头一跳。
“税粮的去向。”
“一语中的。”萧惟笑着用笔杆在谢无猗的额头上轻点一下,对她和自己心有灵犀甚为开怀,“先不管劫粮的人是谁,他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一夜之间让那么多粮食凭空消失,所以我猜他应该是把税粮暂时藏在了附近的某个地方。”
谢无猗沉吟良久,一双无比清透的瞳眸中罕见地蒙上霜雾。
“二狼山。”
二狼山离大千和孔帆出事的地方不远,曹若水不止一次提示他们山中山匪横行,合州多年来剿匪不力,加之涯河码头的暗漕,如果有官府在为山匪撑腰倒也说得通。
看刚才开口仿佛就能要了他的命的情状,指望曹若水配合他们探二狼山是不可能了。
又是一日过去,连环凶案及孔帆的秘密依旧没有进展,他们的身份也不知能不能瞒到明天太阳升起。
暮影重重,两人同时沉默下来。谢无猗不说话是为出货单上一直萦绕在她脑海中的“红烛”二字,而萧惟不说话……
谢无猗思量再三,伸手点了点他的肩膀,“我还想问殿下,吊雨楼镇灭门是怎么回事?你之前说是瘟疫,可我们今天亲眼所见,那里分明是被火烧光的。”
想到萧惟主动向曹若水提起县志,谢无猗接着问:“殿下在县志里发现端倪了吗?吊雨楼镇是否与烁金蛊有关?”
其实最后一问她也踌躇不定,只是纪离珠这根弦一日不断,她便一日放不下烁金蛊。
萧惟却神情凝重地摇摇头,他起身走到床边,负手望向头顶的帐幔。
说来可笑,从烛光到暗影,他竟然在这一刻有些迷茫了。
谢无猗不明所以地站起,只听萧惟闷闷地开口:“不是烁金蛊,但吊雨楼镇的事的确蹊跷。当年我和五哥收到玉蛟令——”
话音未落,萧惟和谢无猗猛然回头,滚滚浓烟顺着门缝飘进,窗外刹那间亮如白昼。
走水了!
萧惟顾不上叫人,忙把案上的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