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祸害吧?
一念及此,萧惟反而一反常态地朝曹若水拱了拱手。
“劳烦曹大人挂心,”萧惟抛了个媚眼,“就怕本王脚程慢,耽误了你喝孟婆汤的时辰。”
说罢,萧惟拍了拍卢玉珩的肩膀,大笑着扬长而去。
另一边,谢无猗单独去和晚三秋告别。
“阿福已经安葬,你的一桩心事可以放下了。”谢无猗拿出洗好的红绸交给晚三秋,“这是你的东西,带着走吧。”
晚三秋隔着囚车抚摸柔软如云的红绸,慢慢地将它抓在手心里,宛如抓住逝去的光阴。
“王妃,周郎的污名真的能洗刷吗?”
阿福已死,晚三秋在这世上了无牵绊,她最后惦记的还是吊雨楼镇,还是那个温暖了她一辈子的情郎。
“会的。”
谢无猗喉头发梗。她瞒下了祝伯君的事,但乔椿和周梁签订字据是真,周梁慷慨解囊是真,单就这一点,他的善举定然不会被埋没。
听到这句话,晚三秋的眼睛里再次有湿润的,咸咸的东西涌出——而这一次,满怀喜悦。
只要能为周梁恢复名誉,她就是坠入阿鼻地狱也不会后悔。
谢无猗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秋老板,你的案情清楚,大约是不会回转了。”
“我知道,”晚三秋笑得很甜很甜,“杀人偿命自古有之,我本是十恶不赦之人,该判死罪。而且马上到年底了,朝廷也会速战速决吧。”
谢无猗没有回答,她不能揣测上意,更不想给晚三秋再增加希望或是失望。
“秋园安排好了吗?”
“放心吧,我有几个好徒弟,他们会帮我打理好的。”晚三秋捋了捋头发,将脸紧紧贴在栏杆上,诚恳地道,“王妃,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别让秋园因为我荒废。虽然它的主人是个罪人,但我的那群小兄弟姐妹都是清清白白的好人……”
哪怕委身风尘,他们也都是好人。
就像那天萧惟和北秋白进入的雅间的名字——山水意,峨峨泰山,洋洋江河,若一切都没发生,若不是生活所迫,他们本该度过高洁清雅的一生,不必委曲求全。
这世上难的是身不由己。
更难的是活下去。
谢无猗能理解他们的苦楚,她伸出手,勾住晚三秋的小指,“好,我答应你。”
得了这句许诺,晚三秋舒颜一笑,轻展红绸披在肩上。
“王妃,谢谢你啊……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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