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F-大闹,遭到镇压,我爸和我叔,也因为聚-众-闹-事,被抓进去蹲了一年多。”
“然后呢?”
“我爸和我叔是领头人,他们蹲了号子,工人们也就不敢再去政-F-闹-事,但他们仍然不肯罢休,有人煽动,说是我爸害他们拿不到钱,进去蹲号子就是为了躲避,不想付那笔钱,然后,他们就跑到我和我妈当时居住的小区里闹,我妈报警很多次,但他们不肯收手,在半夜和凌晨,轮番去砸门,甚至还威胁说要放火....”
秦梦擦了一下眼泪,才咬着牙继续说了下去:“我妈本来就带病在身,被他们那么一闹,精神就更加恍惚了,甚至有好几次,都差点喘不过气来,但是,她一直叮嘱我,不准去告诉我爸和其他亲戚,后来,我不忍心看她受罪,就偷偷跑去告诉外婆家的人....
一番商议过后,他们纷纷劝我妈交出存款,把那些工人打发掉,可是,她死活不肯,我就用自杀去威胁她,最终,她选择了妥协,将家底都交了出来,把该给的钱都给了,不该给的也给了....”
“是不是你老拿自杀的事情威胁她,她才留下了隐患?”李宏脱口而出。
“才不是呢....”秦梦没好气的捶了李宏一拳,随后说道:“我们家也正因为此事,从小富一下子跌落到谷底,最终,经不起市区的物价和我的学费,我妈把房子卖了,搬回了唐村老家,住在瓦房内,回到了原点....”
“那时....你爸还没有出狱是吧?”李宏问道。
“对....”秦梦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瞒着他,出狱后,他很生气,指责我妈,说她不该交出存款,忍个一两年,那帮工人也就不会再闹了。
但他哪里知道,他在监-狱受的苦,也没有我们母女俩的百分之一多,那种精神上的折磨,那种白天都有的噩梦,不是谁都能承受得起,连去买个菜,都要偷偷摸摸,还要戴安全帽.....那个帽子我还藏着,上面有好几个坑,全是被工人拿砖头砸出来的.....还有那段时间,我也不敢去上学,直到将存款交出,我才恢复学业.....”
“你爸确实亏欠你们母女太多,说白了,就是不负责任,甚至有点怂,否则也不会跑去监-狱里逃避,不过,身为旁边者,我又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像个做大事的人。”李宏对这个故事点评了一句。
秦梦似乎没有将李宏这话听进耳中,而是继续说道:“我爸出狱的那段时间,我的家庭又经历了一个多月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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