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寡语被血雾弄了个满头满脸,待他们抹干净脸上的血再去看时,眼前却已经没有了戌虚的踪迹!
“喂,看你有几分力气的样子。我们老爷正好在招聘护院,一个月一珠的饷你干不干?”千里之外,一个镇子上来了一个落魄的人。他身后背着一杆双头铁枪,就那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一个看似大户人家的家丁拦住了他,伸手在他胸前捶打了几下后对他说道。
“干!”那人也好说话,摸了摸空空如也的钱袋,转身随着家丁而去。
“叫什么?”进得府内,照例是要登记入册。护院头目拿着簿子问那人。
“刘钢蛋!”那人说起名字,眼眶一红。
“看你身板儿挺硬实,打今儿起就跟着我吧!”护院头目点点头,在册子上写了刘钢蛋三个字后抬头说道。
“多谢二位前辈出手相助,不然此番,我等怕是要被那贼妇打个措手不及。”戌狗内人畜不留,那些各自奔逃的戌狗贼众,酉鸡亥猪的精锐们也没有放他们离开。贼就是贼,既然要剿,那便剿个干净。多言寡语来到城中,看着满城的尸体皱起了眉头。这个结果,并非他们所愿。当面,酉鸡与亥猪的精锐统领,则是满脸带笑的对二人连连恭维着。毕竟是来自于方寸山的道人,对他们客气一点,总没有坏处。
“客气了,我们走吧!”多言跟寡语对视一眼,双双冲面前之人一稽首,然后二人这便腾云起雾而去。
“唉...”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丹炉旁一老道,拂袖散去了面前的镜像低叹了一声。他能算,却不想算。今日之因已种,算也无用,就待他日之果欲结再说吧。老道缓缓起身,朝着后殿走去。
“酉鸡跟亥猪结盟了!”桃花庵内,妆别离拿着传递回来的情报轻轻皱眉道。
“哦?朱大老爷什么时候跟金鸡母有来往了?”张断崖在一旁喝着茶道。
“戌狗的贼,被他们两家联手给剿了。那地盘儿,也被他们两家给分了。两家现在是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结盟也是在情理之中。”妆别离将情报放到桌上,走到门前眺望着那些桃花说道。她在想,酉鸡跟亥猪结盟,对桃花庵来说,到底是利是弊。
“来人,送一份厚礼去恭贺一下。”良久,妆别离才开口道。
“送礼?”张断崖起身问道。
“表示一下善意而已,有时候示弱,也并非一件丢脸的事情。”妆别离回头笑了笑道。
“既然是这样,那么你去,还是我去?示好归示好,也不能让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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