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关于安都昏庸,看这有份浙江巡抚潘汝祯的奏折,说为感激魏公公心勤体国,念切恤民,已建生祠,用以感恩。”
“哈哈,谁是谁非,一目了然,恭贺魏公公。”王体乾和李永贞兴高采烈地道。
生祠乃一种民俗,为活着的人建立祠庙,加以奉祀。这是一种无上的荣光,非德行高尚者不能得。
魏四自是知道史上魏忠贤专权时,天下谄媚者或慑于其势焰者所建生祠遍于各地。
“我要去一趟浙江。”魏四面色严肃地道。历史,现在是由我写的,我是不一样的魏忠贤!
“汪公子这是要去哪?”在码头,汪文言突然听到身后有人问。回头惊住,却是魏四。
魏四装束与常人无异,他的身边也只有三人,是尤三妹、栗香和久娃。
“魏……”汪文言尴尬地道。
“在下魏四,汪公子不会忘记了吧?”魏四忙道,不想他喊出“魏公公”。
汪文言改口,“魏兄,汪某家中岳父身体有恙,这是携着妻儿回家探望。”
“文言,这位是?”于红玉见是相公的朋友,过来问道。
“魏四见过嫂夫人!”魏四行礼道。
魏四?魏忠贤?于红玉惊愕万分。
在上次刺杀失败后,汪文言已有离京之意。紧接着杨涟的“二十罪疏”不了了之,集体罢官也中途夭折,魏四的气焰越越来越旺,汪文言下了离京的决心。
“他不会放过我的。”他是这样对妻子说的。
于红玉没有细问,但她清楚地知道丈夫嘴中的“他”是魏忠贤,也就是那个魏四。
汪文言赶紧轻声道:“事情是我一人做的,请勿要伤害我的家人。”
“你做了什么事?我为什么要伤害你的家人?”魏四困惑问道。
汪文言看他身后并无厂卫,稍微放下心来,冷冷问道:“那魏兄来此做何?”
魏四笑道:“去杭州,不知汪公子可愿同行?”
“只要魏兄不嫌弃,汪某愿意奉陪。”侠肝义胆的汪文言并不拒绝。
“船要走了,尽快上船吧。”魏四已当先走向客船。尤三妹三人马上跟上去。
“他就是?”于红玉望着魏四背影问。
汪文言苦笑道:“没错,就是他,没想到他早就盯上我了。”
“相公为何这么说?”妻子问。
“总不会是偶遇吧?”汪文言才不会相信。
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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