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蠢货。。”加洛德无比郁闷的蜷缩在马厩的一角。而在他的身边,一头臭烘烘的母骆驼正比依恋的靠在他的身上。看来这位沙匪男爵在这里遇到了一个狂热的崇拜者。加洛德一脸的狼狈,虽然脑袋上被汉斯剑柄敲开的那个口子已经不再流血了。但是一长条凝结的血块挂在男爵的脸上,配合着他脸上骆驼的口水和几根稻草的点缀让看见的人有点滑稽的感觉。
而他的脸上也青了好几块,那是这些天作为面饼投掷目标从而留下的痕迹。有时候毒蛇还真有点奇怪呢,那些骑士很多都是神射手,骑在急速的马背上甚至都能用十字弓射中奔跑的山羊。为什么每次丢面饼的时候,就总会砸到他的脸上。或者换一种方式认为就是他们都是故意的。
“滚开。。”加洛德用手臂推了推快要凑到自己脸上的那头骆驼。他可不想再次被这头畜牲的口水洗脸。他是被如同死狗一样的丢在这个地方的,自从他清醒过来之后他的那颗蛇头就没有停止过转动。
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贵族,而且那个小丫头也赞同把他交给耶路撒冷的高议院来处置。但是加洛德自己明白,绝对。绝对不能被送到耶路撒冷去的。首先原告和被告之间的差距,就足够让高议院的那些老混蛋好好考虑一下他们的判决了。一个是沙漠上有名的沙匪强盗垃圾,一个是圣殿最年轻最有影响力的骑士。更是这个地方人人称颂的圣骑士。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贵族血统的家伙就知道应该选谁。
当然了贵族的血统也不是完全的无懈可击,金币是血统的另外一项证明。但是现在的加洛德恰恰缺少的就是这些金光闪闪的小东西。过去他抢得那些东西经过这些天的消耗已经所剩无几了。沙匪可没有储蓄这个优良传统的。更何况他还要交一大笔钱给那个远在耶路撒冷的摄政王大人呢。想起这个男人,加洛德就一肚子的气。自己这些年没少给这个老东西上贡。不过他也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样子站在那个老东西面前,绞索是那位摄政王唯一会向自己提供的东西。虽然他一口一个摄政王,但是如果真的要面对。。。加洛德不由得想起那个老东西上次处置一个同伴时所使用的方法。那个被拔光了上身衣服暴晒在烈日下的同伴,可是嚎叫了足足三天才咽气了。而那个老贵族还派人在他的身体上切开了一个一个的小口子,并且还涂上了蜂蜜。。。上帝呀。。。想到这里加洛德可是一阵一阵的发冷。。。
“加洛德。。。加洛德。。。男爵。。。”加洛德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当中不能自拔。突然感觉有人再叫自己的名字。他茫然的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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