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去办。
不到两刻钟,身着囚服的吴媚娘被押解回来。
钦差大臣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媚娘厉声喝问:
“周焕均因滥用职权为已谋私已经被皇上削去官职,你如若拿不出证据证明你与周焕均已然没有关系,那就别怪本官押你回京。”
吴媚娘惊呆了,周焕均完了,她现在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作为周焕均的夫人和周焕均一块儿被押解回京,然后作为官奴受尽羞辱折磨悲惨而死。一条就是完全和周焕均撇清关系在牢狱中过上几年。
两条路她都不想走,但两害相权取其轻。吴媚娘当然不想失去人身自由去当官奴任人脚踏。
吴媚娘很想拿出休书以证自己和周焕均没有关系,可她后悔的是她在当天已经把休书亲手撕毁了。
现在,如果拿不出休书,她就得被押走,吴媚娘的脑筋快速地转动着……
“大人,休书就在民女房里,容民女亲自去拿。”
“你们两个跟着。”钦差大臣点了两个人。
吴媚娘在两个人的监视下回了自己的院子。
“这里是民女闺房,请两位官爷在此稍等。”到了门前,吴媚娘停下脚步,盯着地面并不往里走。
两个官兵看了看四周高墙,谅她也跑不了,许她进去拿。
吴媚娘进屋,许久未出。
两个官兵等的有些焦急,其中一个大声叫道:“找到没有?再不出来,我们可不管什么男女,直接进去了。”
“来了来了。”
吴媚娘手里拿着一张纸,嘴里应着赶紧走了出来。
吴媚娘被带回钦差大臣跟前,官兵一把扯过她手里的休书递给钦差。
钦差大臣看看半晌,抬起头冷笑一声:“不知这休书是周焕均何日所写?”
吴媚娘低头怯怯地回道:“十天前。”
“十天?本官活了几十年,从未见过写了十天还没有干的墨迹。吴媚娘,你当本官是傻子吗?”
钦差大臣一怒把休书抛在地上。
“来人,吴媚娘乃周焕均之妻,一并带回京城听从发落。”
吴媚娘知道事情瞒不过去了,甩开拉扯她的官兵,“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央求着:
“大人息怒,民女不是存心想骗大人,可民女当时被休,盛怒之下把休书给撕了,所以民女拿不出休书来。可我家家奴当时有好些个都在场,大人一问便知民女说的是否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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