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他指定要患得患失了。
“今日咱们众位难得相距一堂,来,同饮一杯。”
“同饮,同饮!”
“不错,是的庆祝一番,圣上极为以来,直至今日,咱们翰林院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次,不说顾大人如何,只说褚大人、贾瑛、傅老弟,还有己亥科的状元郎冯骥才,仅这二年里,就出了四位人物,今后我等还要仰仗今日的同僚之谊相顾了。哈哈。”
贾瑛也随众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且行且珍惜,将来在座之人,不知有几人是友,几人是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说起咱们的旧同僚冯骥才来,听说他昨日便启程下了江南。傅阁老与冯大人联手推行新政吏改,只是近几日,各地便有多名官员被抄家拿狱,这些,可都是出自督察院的手笔,甚至连绣衣卫的千户官,都被严查了两人。诸位对此可有什么看法?”褚大宥作为东道主,抛砖引玉道。
冯骥才下了江南?
贾瑛还是现在才知道此事。
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谁人知之!
一年前,冯骥才还是凤阳的一名穷举人,一年后,已经是掌握地方生杀大权,让人闻之害怕的督察御史了。
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冯骥才这次也算是扬眉吐气了。
“朝廷弊政,在官员贪酷,此状已非一日。嘉德元年之时,朝中大批忠良被贬,冤案错案更是不乏陈数,最甚者便数湖广逆反,截杀忠良一案了。只是因外虏入犯边境,朝廷才不得不任这些人苟活几日,如今腾出手来,自然不能放过这些贪官污吏。”一名翰林愤愤说道。
其话音刚落,便有人接话道:“吕兄所言有理,但却并非根本。若所谓吏改只抓一二贪酷,而不正根清源,那这新政不改也罢。纵观我大乾官场,贪腐之人又岂在少数,朝中内外官员,私相勾结,奉行党锢,对上欺瞒,与民盘剥。只说逆藩与白莲一案,所用粮饷军备皆出自与朝廷,尤其是湖广兵备道火器走失一案,天大的事情,最后居然因徐逆倒台,而不了了之。哼,所谓贪腐只是表象罢了。朝政之弊,又岂在区区贪腐二字。”
正根清源,谁是根?源又在哪里?
这位李翰林,分明是意有所指,只是不敢明言罢了。
“李兄所言甚是,年前褚某收到乡中父老来信,去年为筹备军饷,江南几省之地都委加了赋税,乡吏强征暴敛,百姓为能交齐粮税,不得不贱卖土地,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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