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进门时注意到了贾瑛的不快,与贾瑛相熟日久,仔细一想便明白了请他来此的关窍,索性也称了贾瑛的心意,当先开口拿腔问道。
“下官拜见王爷,见过贾大人。”
“回王爷的话,原是在府里伺候的,只是近日府里不见了一人,主子念的紧,才派小的来打问。”
杨佑看向了贾瑛,示意该他出场了。
知道两家的关系不善,贾瑛也懒得放低姿态,全那些所谓的礼数,只饶有他意的看了宝玉一眼,开口道:“哦?贵府丢了人,怎么跑到这里来打问?”
“不瞒贾大人,方才与政老爷已经说过原由,已在京里打问过了,十亭有八亭人都说,那伶倌儿与贵府的宝二爷相厚,免不了上门问一问。”
对于风头正盛的贾瑛,长史官也是知道的,别人都畏他如虎,可在忠顺王府看来,也就那么回事,还是皇家的奴才,不过有几分体面罢了。
贾瑛纳罕道:“宝玉,你与这位走失的伶倌儿之间,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故事不成,居然闹得满城皆知?”
宝玉愕然,只是贾政在场,也不敢擅自插话。
非是贾瑛要闹,只听听这位长史官的话,“十亭里有八亭”,那蒋玉涵得是多大的腕儿,与宝玉之间有的有怎样的故事,才能闹得人尽皆知来。
一个堂堂公府的二爷,元妃的胞弟,到了外面,人见了也得恭敬喊一声“国舅爷”,与一个戏子“相厚”到了什么地步,才能闹得满城皆知?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就差当着面说“断袖之癖”了。
再说,你府里丢了人,就来贾家找,这算是什么道理,欺负贾家无人吗?
“这么说,长史官不是来打问的,而是来讨人的了。”
长史官听出了贾瑛话里话外的不高兴,可他也不在乎,只是杨佑在此,他也不敢太过拿大。
“或是有冒犯之嫌,只是贾大人,下官既然来此必是有证据的,那人的红汗巾子,不就在贵府二爷的腰上系着的嘛。”长史官冷笑连连,铁证之下,看贾瑛又能如何回应。
贾政生怕闹僵了起来,在一旁连连呵斥,要宝玉如实交代。
宝玉见瞒不过,又怕对方嘴里说出别的秘事来,便欲说话湖弄过去,却被贾瑛拦下。
“宝玉,将你腰间那红汗巾子抽出来。”
“这......”男子私相交换贴身癖物,当这父亲的面被说了出来,宝玉脸上本就挂不住,贾瑛又叫他取下来,更是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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