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贾瑛,对于贺脩章的弹劾,你可有何说辞?”嘉德从善如流。
贾瑛闻声出班,环视了眼大殿,面带犹豫。
“陛下,这......”
嘉德呵呵一笑道:“在场诸卿都是国之柱石,你有何吞吐的。”
“非是臣刻意回避诸位大人,只是有些事......”
众人内心的好奇,就像猫抓老鼠,冯恒石还在为贾瑛担忧,可偏生贾瑛本人此时却像个未出阁的姑娘,搞什么欲语还休,半遮半掩,不敢见人似的。
“靖宁伯,此乃朝堂庄严之所,有什么话直说就是,扭扭捏捏,哪有半分臣子气度。”傅东来还是没忍住开口道。
贾瑛闻言,不免一愣,这声音和说话之人依旧无比熟悉,只是这话听在耳中总觉得有点陌生呢。
心中略做思索,算是明白了为何。
东来公啊,您老总算是称呼了一回下官的官称。
贾瑛心中还是有点小欣慰的,以往都是小子长小子短的,哪怕在正式场合最多就是直呼姓名,到底还是一个后辈。
“既然陛下和诸位大人要问......臣事出有因。”
“且说来听。”嘉德道。
“回陛下,叛军之中有负隅顽抗,以图在营中闹事的,臣数次勒令不止,无奈之下,只能行权急之策,下令斩杀顽抗者,以防蔓延其他几个营地,再猜作乱。”
“未曾及时请旨,擅自下令,臣请陛下治罪。”
嘉德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而是看向一旁的贺脩章道:“你都听到了。”
从叶百川拿他来做诘问的由头时,贺脩章就明白,自己这次是被陛下当枪使了,可他是监察御史,不就是直接听命与皇帝的吗。
“靖宁伯,下官斗胆请问,叛军既已听令归营,怎会轻易再叛,昭......”
贺脩章不露痕迹的看了御座上的嘉德一眼,改口道:“叛首业已伏法,他们又为谁而作乱?顺天伏命,或许朝廷还会网开一面,降而再叛,岂非罪上加罪,这么浅显的道理,三岁稚童都能想的明白,叛军岂会不懂?何况,仅凭靖宁伯一面之词,就坑杀数万降俘,添陛下以恶名,置朝廷于残暴,岂是臣子所为?”
“还有,为何下官巡视郑村坝降俘营地,却被大人麾下兵丁阻拦在外,大人又是在遮掩什么?或者说,是怕下官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贾瑛目光看向了贺脩章,微微一笑道:“贺御史,本官救你一命,你不知感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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