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一日曝三日寒的,这回你可想清楚了?”
“妹妹却是错了,往常我只是不喜欢那些呆板没人气的经济仕途之法,浑身上下不是透着铜臭就是功名迷心遮眼,那些之乎者也的文章未见得就比野记杂谈高明到哪里去,光怪陆离,鲜闻异见,既可供士人百姓开拓见闻,又可籍此广启民智,若依民报的初衷,自应是胪陈利弊,据实昌言,不必意存忌讳,但求明目达聪,居一野而知天下事......我又岂是在乎那经济仕途之人。”
一席话,听得众人更是纳罕,这哪像宝二爷日常挂在嘴边的言辞。
宝玉被盯得心虚,这些话哪里是他说的,不过是借旁人一家之言来唬众人罢了,他之所以答应贾瑛这桩事,也是另有原因的。说来也是,原本宝玉也没觉得平日的活法儿有什么不好,可如今再看,贾芸贾蔷都成了事,贾兰贾菌贾环也各有前途,贾琏也远赴外任,平日里兄弟叔侄们一块儿厮混倒也不觉得如何,可如今府里只剩他一个闲人,他父亲的眼睛更是只盯在他身上,这哪里能受得了。
若是以往,他或巴不得这府里只剩他和一众水一般的姑娘呢,彼此一道玩闹,却也乐得意趣。
可黛玉不跟他玩,二姐姐有了婚约待字闺中,素来也少和他玩闹了,湘云许了卫家公子,也被接回了府里,便是偶尔到这边来,也得老太太开口才成,三妹妹帮凤姐管着府里,四妹妹那边似乎也被瑛二哥安排了事情,几个大丫头更是依着自家的姑娘行事,身边一下子就冷清了起来。
倒也还剩一个宝姐姐,只是宝姐姐虽好,可待一块儿久了,却毕竟少了几多乐趣,她本人又是端庄自矜,哪里和宝玉跳脱的性子合得来,唯有妙玉那边还能常去,品茶抚琴,吟诗作画,既无唠叨叮嘱的纷扰,也没人说教他考取功名以安身立命,胜在清净。
只是宝玉的性子,从来都是片刻的钟情,难以持久,一来二去的也就厌了,族学里管得又严,连个消遣吃酒的人都没有,这才应下贾瑛,也算是打发时间,且他不爱经史子集之乎者也,却多少有些歪才,写的几首歪诗,杜撰几篇歪故事,正投其契。
却又听一旁的宝钗道:“只是这到底不是仕途正业,你看古今哪个着言立说的文章大家,不都是出身宦途,所谓立行和立言未必不是相辅相成的......”
宝玉在一旁听得心不在焉,恹恹无力,奈何又不好躲开。
正巧这时茗烟在外说道:“二爷,老爷喊您过去。”
宝玉趁此功夫脱身,既然躲不过去,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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