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舌,半晌无言,目光呆滞,似喜似悲,面部肌肉微微抽搐,像中风的患者。仝老汉以为他后悔赠玉,又不好讨回,连忙宽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诚恳,又带着几分试探,像投石问路:"客官想必是小婿的故交?
或是……认识小婿家中的什么人?"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像敲响了锣鼓:"常言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朽并非挟恩图报之人。
客官的美意,老朽心领了,这玉璧……还请收回。"
他将玉璧往前推了推,像推出去一块烫手山芋:"这般重礼,我等实在承受不起,也没这个福分,怕折了寿。"
说罢,他将玉璧从孙女手中取过,动作虽轻,却不容抗拒,像老鹰捉小鸡。
推回朱樉面前,玉璧在火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乳白色光泽,如一轮小小的明月,又似一只幽幽的眼眸。
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像在嘲笑世人的贪嗔痴,连光泽都变得清冷。
朱樉猛然回神,像从梦中惊醒,连连摆手,动作幅度大得带起一阵风,像扇了一巴掌。
态度坚决,目光灼灼,像两团火,要把篷顶烧穿:"不可,万万不可!"
他站起身,因虚弱而晃了晃,像棵被风吹歪的树,又稳住身形:"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之理?"
他拍着胸脯,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敲在一面破鼓上:"在下虽落魄,却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
这玉璧,今日必归姑娘所有,否则……否则便是在下无礼,是在下瞧不起老丈和姑娘!"
他梗着脖子,像头倔驴,大有你不收我就跳江的架势,连青筋都暴了起来。
仝老汉叹道,声音低沉,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洞察,像看穿了世间一切:"客官当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之理。"
他压低声音,像在说一个可怕的秘密,连呼吸都喷在朱樉脸上:"这般珍宝,我等小门小户,无福消受,反招祸端。
朝廷的耳目,江湖的仇家,都盯着呢,像饿狼盯着肥肉。"
他指了指外面,雨幕茫茫,像一张无边的网:"老朽活了这大把年纪,什么没见过?
这玉璧太沉,我们接不住,也不敢接,接了就是催命符。"
朱樉奇道,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像只偷到腥的猫,胡须都翘了起来:"那老丈方才为何又让令孙女收下?"
他凑近一步,气息拂过老汉耳畔,像羽毛在挠:"莫不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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